70-80(31/36)
幸好今天出门带的包里, 把那家会所的卡片放在了包里。
傅真当机立断, 掏出卡片给启玉看地址, “那我们先去重新预约餐厅吧。”
晏启玉低头一看, 这家私人会所入会资格审查很严格, 像傅真种情况, 只能是以配偶的名义登记入会,然后消费都挂在同一个账户下。
“嫂子, ”晏启玉握着粉色方向盘,一边调转方向,一边好奇地问,“你和三哥也经历过这么事了,将来是不是打算定下来了?”
晏家情况复杂,傅真不确定她和晏启山相识一场会如何结局,只能笑着打哈哈,“将来的事,谁说的准呢,能不留遗憾地过好眼前的每一天就已经很满足了。”
“但我觉得三哥不是这样想的,”晏启玉摇摇头,不赞同地纠正傅真,“三哥和圈内其他男的都不一样,他年少时颠沛流离,吃过不少苦,但始终内柔柔软,是个对待感情、对待男女之事很认真的人。他就是打定主意要和你过一辈子。”
和晏启山在一起这么久,傅真何尝不知道这些。
然而,正是因为三哥是以前是“豪门门外的孩子”,吃过太多苦,好不容易才过几天安生日子,所以她才不愿意眼睁睁地看着三哥因为她从纸醉金迷的高塔上跌落社会底层,再一次被人间疾苦鞭笞摧残。
晏启玉从小养在老爷子膝下,心思单纯,想不到那么多,以为傅真心里还有气,于是扭头真诚地道歉:“嫂子,你是不是心里还顾忌着之前的事?我知道事后说‘你别往心里去’之类的都很虚伪,但我那时是真的不懂事,要不你打我几下出出气吧!你放心,这件事是我们的私事,哪怕伯循我也不告诉他,我往外说我就变成小狗。”
杭州初见那晚,晏启玉像个替人出头打架的小炮仗,看似一蹦三丈高,其实根本没有杀伤力,反而很幼稚很搞笑,像浙江话形容傻蛋的“小切马”。
傅真抿唇一笑,“你傻不傻,刚才还我说了,你以前小孩子心性,现在长大了。不打不相识,而且朋友之间难免磕磕碰碰,我怎么可能还记着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呢?”
晏启玉纳闷地说:“那你为什么一副和我哥朝不保夕的忧郁表情哇?”
傅真往晏启玉嘴里塞了一块软糖,笑眯眯地摇摇头,“没有呀。”
晏启玉自然不行,思索片刻,发现新大陆似的瞪大眼睛:“噢,我知道了!是因为汶川地震那会儿,小婶婶趁三哥不在欺负过你对吗?”
傅真还没来得及否认,晏启玉顿了顿,就紧接着连声安慰到:“你不用担心,三哥回北京后是另一个已经去世的小婶婶带大的,现在这个小婶婶,三哥压根不喜欢她,她根本左右不了三哥,其实你完全可以不搭理她的。”
这一番话,成功地转移了傅真的注意力:“那个赵阿姨,对三哥还好吗?”
晏启玉神情落寞,叹了一口气,低声说:“她和三哥是真的很有缘,犹如亲生母子,但很多人都不理解她,觉得她又傻又软弱。可我觉得她就是一个纯粹的好人,她对我也很好的,只是她身体不好,前年在香港病故了,当时香火碗都是三哥捧的呢,墓碑也是以三哥的名义立的,她给三哥留下了不少遗产。她去世前很不放心,这个家恐怕没有人会真正记得,启山也是晏家的孩子。”
傅真听了心里很感动,但还是很疑惑,振作再三,还是把疑惑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