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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呼吸灼热,凑得贼近,傅真不敢看他,闭着眼睛瞎扯,“他们在互相比试佛法。”
“怎么比?”晏启山情绪愉悦,轻笑了一声,不等她回答,径直搂住她吻上来,把她亲得方寸大乱后,才说,“这样比吗?”
那会儿是在杭州,他们没有实质性进展,但傅真其实早已里里外外都被他占满了。
每一个夜晚,她心里都在期盼他干脆不做人了,要了她算了。她愿意做他的女人。
可他始终只是单方面取悦她,让她快乐,自己忍着,并没有趁机把她吃干抹净。
但她还是很煎熬。因为他们其实一直有完全坦诚的接触,只不过没有实行负距离。
以前特感动,觉得他很绅士,后来想想,诡计多端的老男人,骗小姑娘花样忒多!把你弄到怀里又摸又啃,还要你求他做。
再后来,因为在酒吧目睹比基尼美女dj坐他怀里,结结实实心酸委屈过很久很久。
在遇到她之前,晏启山身边确实围绕着许多投怀送抱的女人。他抱过,没有睡过。
他不是特意不近女色的“佛爷”,他试过接受和那些女人交往,也不抗拒发生关系,但他对她们提不起兴趣,总觉得无聊。
在恭王府非遗上见过她之后,用晏启山自己的话来说,“做梦都梦到搂着你亲嘴。”
爱的本质,是心意相通,也是生理欲念。
晏启山这回一直没有输的迹象,搂着她热汗淋漓,嘴里得意,“现在输的人是你。”
傅真仰着脖子,贴近晏启山温暖的脸颊,“巴黎阔别数日,哥哥技术又精进不少。”
晏启山咬着她耳垂,要她重新组织语言:“这么说好像我以前运动技术很差似的。”
傅真触电般抱紧他,娇嗔满面:“好吧,哥哥是床上运动健将,都超棒超厉害!”
晏启山被逗笑:“你这话像夸奖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损我是睡懒觉大王。”
傅真不干了,连连捶他:“和我这个有情人的在一起做快乐事,你居然敢笑场!”
晏启山双膝跪在沙发上,“宝贝我错了…”
傅真气咻咻地拿脚踩他,“你错在哪里?”
晏启山抓住她脚踝,“错在没有努力把宝贝儿伺候好,但没关系,我这就加油。”
然后,总统套房昂贵的奢侈品沙发,奏起了交响乐,一上午过去,差点就地散架。
事后,傅真忧心忡忡,“快看看上面还有没有痕迹,不然赔钱事小,丢人事大!”
晏启山满不在乎,“没事,这套不对外。”
傅真顿住身形,疑惑地抬起头,“不对外?你要长租?”
转念一想,北京又不是没地方住。
晏启山笑着摇摇头,“他们拉我入股,这一套留给我私用。这里离美术馆近,以后美术馆忙起来的话,我们可以住这边。”
傅真仔细一想,寒假期间,美术馆就有一个小型展览,到时候确实会小忙一波。
“我在乔的编织艺术展上遇到一个巴黎艺术家,我们对他的要约已经成功了。”
晏启山点点头:“寒假那个小型展览就是他的作品?团队已经在走审批流程了。”
“嗯,他把拉斐尔前派经典之作,用印象派的手法,搞怪再创作成了诡异怪诞的讽刺风格,看起来就像融化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