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狂死后寄来的七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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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封信

喻晗不承认那句“你爱我的”,只神志不清地呢喃: “别走。”

身前人好似愤怒了,他们摔进柔软的床铺,眼前的一切都显得光怪陆离,背光的男人显得那样不真切,喻晗却在尽力挽留。

他说,活着才有资格被爱。

对方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可力道那样轻盈,缥缈。

他顺从地扬起下巴,暴露脆弱的脖子与喉结: “你该再用力点的。”

太轻了。

贺平秋没有这样温柔。

可无论喻晗怎么祈求更真实的触碰,得到的都只有若即若离的虚假。

如幻梦一场。

也确实是幻梦一场。

“醒了?”

喻晗睁眼,看到医院苍白的天花板。他几乎本能地闭上眼睛,想要再续上那个梦。

可下一秒就意识到这样太愚蠢,他缓缓睁眼,和胡子拉碴的甘朗对上视线。

“感觉怎么样?”

“……还好。”喻晗余光微垂,看到手上的吊针, “我怎么了?”

甘朗深吸口气: “有人给你下了新型迷药,类似于之前新闻报出来的那种听话水,还好没对你身体造成太大影响,但最好还是挂两天水,再住院观察一下。”

喻晗没出声。

“你不想知道是谁做的?”甘朗抓抓膝盖。

“丁易琛。”喻晗最近只跟他发生过矛盾。

但喻晗出奇地没有愤怒,反而很平静。

“大概率是他。”

甘朗现在很纠结,出了这事也让他十分头疼,丁易琛是他剧里的男主,报警之后一旦查出来,他这部剧就难上映了。

现在公众对演员的容忍度在逐年下滑,一个犯了罪的演员不可能再出现在大荧幕上。

如果解约倒是不用赔付违约金,反而是丁易琛违背了合同里“不能违法违纪”的条例需要支付赔偿,但这部剧都快拍完了,这时候解约无异于重新开始,损失不是丁易琛的赔偿能解决的,况且最重要的是几个角色演员后面都没有档期。

更别说丁易琛还是一个投资人塞进来的,如果投资人找关系压下这个事,那丁易琛给喻晗下药的案子可能都不会有后续。

可没有曝光就意味着丁易琛是一个没有污点的人了吗?

何况受害者还是喻晗。

甘朗一边商人心思,觉得闹大了很亏,一边心里又膈应得要死。

“我做了一个好梦。”

“警方那边……”甘朗一愣,抬头问: “你说什么?”

喻晗的态度和甘朗想象的略有出入。

“他走之后就来过一次我梦里,还不是什么好梦,但刚刚又梦到了。”

“……”甘朗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不是刚刚,你已经睡一晚上了,还差三分钟到五点,医生都要来查房了。”

喻晗一怔,突然去掀被子: “我今天得出院。”

甘朗立刻把人按住: “不行,你老实在医院待着,平秋走之前托付我照看你,结果出了这事我都愧对他。”

喻晗说: “我必须出院,有很重要的事情。”

僵持良久,甘朗皱眉问: “什么事比身体健康还重要?”

见喻晗不吭声,甘朗无奈说“你现在怎么跟平秋……”,他咽下“似的”两个字,道: “随你吧,但要是有不舒服一定要来医院,或者给我打电话。”

喻晗放缓语气: “我知道您是关心我……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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