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18/37)
“要不帮他扔了?”
“扔了就能走出来?搞不好没了寄托更难受。”
喻晗顿了顿,走过去,越过略显沉默的两人把箱子搬回了卧室,从里面抽出一件皮夹克穿上。
随后他像没事人一样来到餐厅: “吃什么?”
家里已经变整洁了,地上的香灰和玻璃渣不翼而飞,客厅走廊的花瓶里插入了新的鲜花,香台也重新摆了起来。
如果不是遗照表面还有裂痕,就好像昨晚的崩溃不曾发生过。
廖多一一细数: “咸豆腐脑,油条,荠菜包子,不知道你现在还喜不喜欢吃。”
喻晗笑笑: “口味哪那么容易变。”
钱妙多说: “性向都变了,口味不能变啊?”
喻晗无言以对。
三人慢腾腾地吃掉早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麻烦你俩跑这一趟了。”
“我求求你别这个语气说话行吗?你还没说怎么回事呢?”
“我手机不是坏了吗?我妈打电话来我没接到,她就报警了。”
廖多一脸你别骗我的表情,钱妙多也不信: “就这警察至于打电话给我们?”
喻晗无奈: “昨晚胃疼,可能是昏过去了,然后就是你们刚刚看到的那样……民警不放心吧。”
廖多: “胃疼?我记得你以前钢铁胃啊。”
钱妙多在一旁咬包子: “胃是情绪器官。”
喻晗一顿。
钱妙多一边喝豆腐脑,一边道: “忽略这几年,咱们也有很多年交情了吧?”
“……嗯。”
“那你需要也在我们面前装没事吗?累不累啊?”
喻晗的笑意顿在脸上,随着气氛的沉默而慢慢散去。
廖多也说: “难受你就说,想发泄我们也陪你,别自己硬憋。”
喻晗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没装,只是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态度,什么情绪才是对的,是正常的。
他努力地想继续笑,可却比哭还难看。
“不想跟我们聊聊?”钱妙多想了想, “比如昨天寄给你的那封信。”
“……是第五封了。”
其实说出来有点不容易,但喻晗还是尽力克制着: “第一封是在葬礼那天。”
听完,钱妙多若有所思: “怎么做到每月准时寄信来的?”
喻晗摇头,也不清楚: “他死前七天都有出门,如果是一天一封的速度,那应该还剩两封。”
廖多有些惊讶: “病那么厉害还能出门?”
喻晗安静了会儿才说: “不是病死的……他是检查出癌症十四天后自杀了。”
廖多和钱妙多对视一眼,都愣住了。
正是因为毫无预兆,才让人难以从痛苦中走出去。
也许刚开始泪都没掉一滴的那三个月,是喻晗根本还没接受贺平秋已经死去的事实。
吃完早餐,喻晗被这两人拉出门了。
先是陪他们去挑拍好的婚纱照底片,然后再去看新房格局。
“这张怎么样?”钱妙多问。
“眼睛拍小了。”喻晗认真看了看。
“这张呢?”
“脖子拍得有点短……嗯,这张侧脸的好看。”
“我也觉得,这张拍得我绝美。”钱妙多愉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