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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道:“美得让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的口才可你没那么好,我,我就是觉得好美,美得每一处都可细细说,就不知从何说起了……”
他又细细端详了几分,那脸上竟温温柔柔地浮出几分惊叹,和几分饱胀了的温柔与痴色。
“可惜差了一根簪子……”
嗯?你说的是那蟾宫桂兔的白玉簪子?
我立刻解释:“不是我故意不带簪子,是因为要来聂家,我怕把簪子摔了丢了,就把它留在明山镇,没带出来。
他却笑道:“没事儿的,我身上也有木簪可以代替,你先睡会儿,睡醒了让我给你挽发作髻,让你焕然一新。”
我倒想睡,可是他送我这么好的衣服,一披上去就不想脱,若是就衣而睡,多睡出了几分褶皱,我都会心疼的。
我就看向他,好奇道:“我们穿得这么好,是要去见谁?”
梁挽有些俏皮地看了看我:“你猜?”
哇你心情一好就皮起来,怎么回事啊你?
我道:“你和你的朋友这回算是重重得罪了聂家,你觉得自己不打紧,可你总得给自己的那些朋友找一个稳妥的庇护,是不是?”
梁挽笑道:“不错不错,我们去的就是我的朋友们待的地方。”
“哦?是什么武林前辈敢庇护聂家通缉的人?”
“他不光是前辈,更是我的恩人。”梁挽眉间一动道,“我这次和你一起拜见的人,在林家出事后的这三年,多次庇护了我和我的亲人,没有他,我根本就不能这么顺利地回到江湖。”
我本来还有几分好奇,可他一说起林家,我刚刚欢脱起几分就沉寂了几分,也顿时不说话了。
梁挽却细致地察觉到了我的担心,忽然从袖中伸出一手,握了握我的手,他的五指一时之间紧紧地扣着我的五指,像是要把为数不多的温暖也尽数传递给我。
“你是不是一直担心我的身世,可能会影响到你我未来的关系么?”
我猛地抬头看他,好像他说的话已经戳到了我的心底最不可触碰的一点。
他却温温和和笑了一笑,仿佛是有些歉疚,有些隐隐的担忧,却又在这一切的情绪沉淀过后,依旧决定去坦然。
“今天当着马车里的你,还有马车外的寇兄,我就把你们一直疑惑的事儿给说清楚了吧。”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心底仿佛也凝固了似的。
“说……说什么?”
梁挽深吸了一口气,道:“林庄主有一妻一子一女,儿子叫林涣,女儿叫林娩。”
“我是林涣,但偶尔,我也可以是林娩。”
我瞪大了眼看向他,连马车外赶车的人也发出了一声儿惊呼,梁挽却坦然地接受了我们的反应,接着道:
“我和妹妹经常性地互换身份,偶尔她演我,偶尔我演她,我们借着彼此的身份经常出去厮混、玩闹、打架、斗殴,与各种江湖人结识,很多时候,都是由我的义兄负责把我们拎回去。”
“你的义兄?”
他叹了口气,面上透出了些许难以排解的悲伤。
“就是林野净,也就是聂楚容口中的林麒。”
我的手上微微一颤,他的眉眼却已沉了下来,那目光沉静遥远得就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完全无关的事。
“我只知道他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