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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是这个演法吗?
我笑了:“那在你眼里,他什么时候不是演?”
方即云随口道:“我怎么知道?和他睡觉的人又不是我。”
我忽然收了笑。
我的剑往前指。
“方即云,我有点想和你交朋友……”
他点点头,眼里似乎有些惊喜:“哦?”
“我从前只会化敌为友,如今也只和动过手的人交朋友。”
我话锋一转像天上的风云变幻,笑容更是有点邪恶猖狂。
“你准备好挨揍了吗,小子?”
下一秒,剑尖如一道急速弯曲崩裂的电弧一样,急射向他的手腕!
而他瞬间一惊,手上却如闪电般换了动作,随手刺出一个空落落的糖葫芦木串,其方向却是本能地抵刺我咽喉!
我一瞬间刺出十多剑,如密密匝匝的雨点急落,又似幕天席地的星辰骤然遮了人的视线,黑压压的一片下去,木串已然碎裂了一地,连甜香味儿都被切得七零八落之时,他的人忽然已跃到了许多尺之外的屋顶。
他站定,居高临下,如云聚于风口,目光冷澈如一凝冰,身躯绷紧如一根弦,随时可绷弦放矢。
就宛如当年决斗时分的老七!
我瞬间越起数尺,半空中先投掷出一道剑鞘!
他冷静到几乎把所有的情绪都压缩在了一个点儿,直到这个点儿离死亡越来越近,离那蕴含内力的剑鞘近到躲无可躲的一刹那,他忽的侧身一让,让开半步的瞬间手里出了半招。
五指之中滑出一道儿游鱼似的短刃,直劈半空之中的我!
而我的剑尖跟着前刺过去,拧开了那无坚不摧的短刃!
接着我往前急飞三尺,瞬间以剑刺入屋顶的瓦片,得以借力回身,蕴含巨力地踢削了背后冲过来的他一记,接着手指剑光流散不停,转搠不止,化作千道万道华光直刺他!
他却大巧化工,重蕴于轻,贴着地上翻滚躲避的同时,又从腰侧拔出一把匕首削向了我的小腿!
而我瞬间剑尖下刺,在千险百难的最后一刻拨歪了匕首的方向,转个了旋儿削向了他的面门!
招招都是险招,越打越是杀气毕露,噼里啪啦,心中热血沸腾起来,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当年,一下子回到了不曾经历过一切的之前。
生与死,胜与负,如今与未来,何须计较?
战得痛快最爽!
几十回合后。
我们越打越high,越战越是忘我,他一道匕首几乎已经要侧在我的脖颈旁边,而我那精心准备的一剑也已随时随地准备去饮一饮他咽喉旁的血。
忽然一声怒吼传来。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我一愣,他一懵。
匕首被一道急速飞旋的足尖给打落。
剑尖又旋即被一道掌拍歪并旋起来。
梁挽就这么风风火火地闯进来,厉声厉色一脚踢开匕首,赤手空拳地旋了利剑,却先看我,后看他,急怒道:“你们在这儿打个什么劲儿!?”
瞬间,我们都收了手。
乖乖的如什么都没做。
他只赞我:“你的剑实在不错。”
我也兴奋:“你也有老七的八到九成功夫了,打得很爽。”
梁挽却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