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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去一招架可谓是毫无缝隙和错漏,仿佛是表演和打招呼,而不是贸然地进攻和打架。
卸了剑劲儿以后,阿渡也喜呵呵地收了剑,对着赵曦宁道:“你的剑法可进步了!”
赵曦宁也莹然一笑:“我还会进步更多的。”
这俩果然是认识的啊……只不过你们在我的客栈门口这样打招呼,伙计们都看呆了,周围的邻居可都瞪着呢!
为了礼貌,我先咳嗽了一声儿。
一声儿咳嗽过后就不必礼貌了。
我瞬间抖腕去剑!
寒铁精英剑的冷光如一道儿流线似的刺入他们之间的空隙,分别在阿渡的软剑之上挑了一挑,再在赵曦宁的两把小鸟般的袖剑之上点了一点,逼得他们撤回手,我也撤回了步伐和剑光。
这剑已如一抹缎带藏进了我的腰间,谁也看不到,谁也想不到——腰带还是我的剑,我的剑就在腰上。
且因为出招迅速,又有二人的身形遮拦,外人似乎根本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连护卫也是一脸懵逼,才晓得下马。
阿渡惊诧和兴奋地看着我的腰,好像里面藏着无穷无尽的惊喜,赵曦宁则有些诧异和惊艳道:“林老板这一剑是……”
我只笑着打断:“没什么的,也和你打个招呼,顺便说一下,不管再怎么亲热,都别在门口亮剑哦。”
阿渡耸肩道:“抱歉,刚才没忍住。”
说完,他就和我做了个俏皮幼稚的鬼脸,然后就去和赵曦宁抱了个满怀儿,接着也抱了有些局促不安、忧郁沉寂的赵夕惊。
我奇怪地看了看他们的互动。
怎么感觉这三个人是认识的,但又不太熟?
又回头一看,我发现冯璧书和梁挽都已经出来了,只是前者是目光复杂如蕴满了各种情绪,后者是叹了一口绵长酸涩的气,好像各种各样的故事都压缩在里面了。
我奇道:“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冯璧书想说什么,梁挽却瞪了他一眼,止住了他的话,冯璧书就老老实实地闭嘴了。
梁挽又对着我道:“此事说来话长,先让小错招待他们,我带你进去说这来龙去脉。”
于是我吩咐小错给他们几个最好的房间,上最好的酒菜,小心招待这些贵客。
我又和梁挽一起到了个僻静房间,他和我用最简短精炼的语句一一道来,却是一波又三折、惊心动魄,听得我嘴巴张了半天又不知道如何闭上,惊懵半天才回过神。
原来这赵夕惊并非赵家的亲生子,阿渡才是!
只是这二人身在襁褓之中时,赵夕惊就和阿渡被人调换了,从此农家子成为了富家子,真正的富家子阿渡却在江湖上四处流浪,沉浸于斗剑杀人、卖了身子取乐,不过后两件事都不是阿渡被迫的,是他自己喜欢才这么做的。
我听了以后也是沉默许久,顿时明白了梁挽和冯璧书那表情里写满了的复杂是为了什么。
那如今这真相大白……那他们两个……
梁挽看出我的疑惑,继续道:“阿渡决定还是继续当他的阿渡,只是逢年过节要回去和他的血缘亲人请安,他也希望找少爷继续当他的少爷。”
我顿觉十分别扭:“这样也可以的吗?他家人没意见的嘛?”
梁挽苦笑:“后来我们查明,赵少爷并非普通农家子,他还是婴儿的时候就带着轻微的寒毒,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