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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有所指。
任她得意,温珩昱闲于置会,波澜不掀,“少跟我逞性。”
“各退一步,互相习惯嘛。”她莞尔,“我也不爱占下风,那就各自适应。”
“还有一点。”
“什么?”
话音将落,她一口烟刚渡过,下颚便被人捻起。谢仃不避不躲,顺着力道抬眸,正撞入男人倨淡冷隽的眼底。
“以后——少把你用在别人那的伎俩,试在我身上。”
语意低缓,却是真的警告。
谢仃顿了顿,这才想起某个问题,问:“你过去真那么禁欲?”
温珩昱懒得同她置评这些,收回手,“没兴趣而已。”
指间香烟徐徐燃烧,薄云缭散。视野被光雾斑驳,谢仃收回视线,听步履声渐远。
重新将烟衔起,她若有所思,眼底泛过不明蕴意。
饶有兴味-
但不得不说,白松露料理还是不错的。
饭饱过后,谢仃自觉收拾碗筷,又搜着洗碗机教程摆弄一番,才算大功告成。
她二十一年来进厨房的次数屈指可数,没磕碰损毁就已经算表现良好。临了打开冰箱,她大致打量,就知道自己往后可以蹭饭了。
回到客厅,表针才落到十点。横厅日光敞亮,静谧无声,不见熟悉身影。
谢仃原本打算歇息,但转念一想,便沿楼梯拾级而上,果然发现书房门虚掩着。
早就对这处上锁的房间心生疑窦,她举步走近。温珩昱似在办公,正与人通话,语调是惯常的疏漠沉淡。
“陶局那边,拨几个命够用的顶上。”
她停下脚步,谨慎维持安全距离。
笔电屏幕微亮,温珩昱松缓扫过,片刻静默引来问询,他按下耳机:“继续说。”
“关于子公司的回购股……”下属顿了顿,“傅氏的vp拟让了出资协议,是否需要对接?”
他轻哂一声:“傅徐行?”
“跟进吧,看看他的手段。”
原本以为是珀湾的事,冷不丁听见这名字,谢仃怔了怔,在门外狐疑蹙眉。
傅徐行要回来了?
这浑水越趟越深,她来不及多想,便听门内传来一道疏懒嗓音:“没听够?”
她到书房的距离少说三四米,也不知怎么被发现。谢仃坦然露面,自若地倚在门框:“没听清多少,我又不懂那些。”
“我缺个地方画数字作业。”她无辜辩白,解释来意,“刚好你在忙,我总不能直接进来。”
温珩昱抬眉,听出她言下之意,也回绝得利落:“空房很多,随意。”
“这间就挺顺眼的。”
“我听不惯噪音。”
谢仃一噎:“你说我?”
温珩昱未置可否,示意她现在就正制造噪音。
画家的个人修养被质疑,谢仃没再作声,转身走了。
以为此事就此搁置,温珩昱淡然收回视线,阅览下属传来的公文,然而还没清净多久,就有脚步声渐近。
他轻按额角,点出实时监控,果然从屏幕中望见谢仃身影。
不消多时,当事人携着背包重新归来,还端了两杯咖啡,其中一杯搁上他桌面,响动几不可闻。
杯底压着张纸,行云流水几字——
「煮多了,别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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