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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温珩昱敛目将烟熄下,侧过身,开门声便同时响起,谢仃毫无停顿地扑过来,眼底从始至终都只盛着他。
温珩昱偶尔觉得谢仃情绪转变无常,恰如此刻。
但他依旧伸手将人接住,揽得很稳,谢仃从他怀中抬首,眉眼笑意生动漂亮——
“你看了我好久啊,小叔。”
她问:“做不做?”
温珩昱眉梢轻抬。
之后无需更多言语。
他们吻在一起,滋生的热度将彼此呼吸融化在唇齿间,温珩昱托起她腰身,谢仃便勾手环住他肩颈,配合地由他抱起,自上而下地予取予夺。
“你知道你刚才是怎么看我的吗?”谢仃咬他耳侧,很轻地笑,“好像被我抛弃了似的,我明明只是跟别人聊几句天,又不是要跟谁走了。”
暧昧的吐息拂过耳畔,她不怀好意地厮磨,逐字逐句:“温珩昱,你就是在吃醋,你在意了。”
情感层面的剖析,她总是更胜一筹。
任她分析点评,温珩昱现今闲于深究那些情绪上的异样,始作俑者就在他掌中,无论如何都难逃罗网。
谢仃如同一场前所未有的意外,惑他失控,诱他走下高台,去逐一尝过那些或柔软或锋利的情感。
她吻在他唇间,嗓音低轻倦懒——
“想留住我的话,这些就足够了。”-
事后,谢仃从浴室氤氲的热雾中走出,松散系好睡袍腰带。她将湿发吹至半干,在二楼搜寻一圈,却不见温珩昱的身影。
天幕已深,余晖光影将将就要泯灭地平,她拾级而下,原本以为能在客厅中找到目标对象,却没想到会在厨房里。
过敏风波后,谢仃以防万一给厨房通了风,现在已经干净如初,但她也没想到居然真的能用上,不免有些意外。
入住此地才多久,温珩昱便已经熟悉这所木屋的构造,比她这位安居一周的住客还游刃有余。所幸除了没有洗碗机,其他设施都很完备,谢仃抱臂斜倚在门扉,安静地打量。
与在北城那时不同,两人留在这片山野烟火气的地方,即使是司空见惯的日常,也难免衬出些新奇。
谢仃向来自我认知清晰,她厌倦生活的平淡感与安定感,也曾因为这点结束几段关系。但不知出于各种原因,她现在心平气静,能够任凭那些松弛感将自己淹没。
“看来我对你还是不够了解。”她稍稍直起身,走近了些,“温先生适应能力不错嘛,还有闲情雅致下厨。”
她向来喜欢占些口头便宜,温珩昱闲于置会,淡声提议:“那你出去吃。”
怎么可能。谢仃口味都在北城被他养挑了,闻言直接装作没听清,向旁边挪了挪,免得打扰。
横竖闲来无事,她也端量起这间自己鲜少踏足的厨房。餐台是木制搭配大理石板,整洁干净,空间称不上十分宽敞,但也恰到好处的合宜,环境的确不错,没亏了一晚七百的价格。
目光落向窗台,谢仃顿了顿,意外地看到一台烛盏。
很古旧的款式,上面残留着半截残烛,或许是上一任房客留下的,她拈入手中把玩,不辨情绪。
她转瞬即逝的异样并不明显,温珩昱没有看她,却感知清晰,“怎么。”
从片段思绪中抽身,谢仃有些意外他的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