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30/46)
“学会了。”谢仃将步.枪放在一旁,松懈活动着手腕,“难怪你喜欢玩枪,的确有意思。”
步.枪不够尽兴,她准备回去报个枪术课,把温珩昱藏室中的那些都学个遍。
谢仃走近了些,从他腰侧枪套中取出那支格.洛.克,扶在枪身把玩打量:“那手枪呢,这个怎么用?”
她似乎真的对这些产生兴趣,今天问不完的问题。温珩昱眉梢轻抬,并未直起身,只示意,“过来。”
谢仃今天是好学生,对他的祈使句也无甚所谓,闻言听话地靠近。她毫不设防,手中枪支自然地持在身前,温珩昱微一眯眸,在她迈近的前一刻,抬手将枪托错开。
逆转发生在瞬息之间,谢仃没能反应,便被男人掐起腰身,调转方向朝向旷野。
她背抵他胸膛,腰际桎梏的力道沉缓,持枪的那只手也被他自下而上地反扣,游刃有余,却不容置喙。
温珩昱微一偏首,覆在她耳畔:“别做危险的事。”
嗓音温和低润,看似提醒,又似乎延出几分警告的意味。
谢仃挑眉,倒也无辜解释:“第一次摸手枪,不好意思。”
温珩昱未置可否,不知信与不信。他从后固定住她持枪的手腕,淡声教导她操作方式,简洁且明晰。
枪与枪之间都有不同程度的相似,很轻易便能触类旁通。谢仃若有所思地听过,忽然问:“你为什么喜欢用手枪?”
“轻便。”温珩昱抬起她手腕,语意疏懈,“不会惊动猎物。”
谢仃唔了声,似乎是听明白。他收起辅助的力道,下一瞬,便听怀中人平静开口——
“的确。”谢仃说,“如果我现在要杀你,就很方便。”
话音未落。
谢仃倏然抬臂按枪,行云流水不过半秒,在四目相对之前,冰冷枪口已经稳稳抵在他额角。
温珩昱眸色稍沉。
谢仃拿枪的手很稳,做着此等性命攸关的危险行径,她眉眼依旧纯然无辜,似乎只是出于有趣。
俯仰之间,她轻轻抬首,看他疏淡敛目,眼底清晰盛入她身影,沉谙莫辨。
“确实很轻便。”谢仃依然像个好学生,拿枪抵着自己的教导者,认真提问,“这算‘危险的事’吗?”
枪口冰寒,她食指严丝合缝地抵在扳机,似是噙起些许无害的玩性,施力向他额间顶了顶。
分明是受人掣制的生死境地,温珩昱望着她,却似不觉冒犯,眼底循过极淡的笑意,玩味稍纵即逝。
反制轻而易举,但他不作动作,垂目听她缓声:“你猜,我刚才动保险了吗?”
彼此目光与呼吸一同纠缠,没有谁错开,清晰地将距离寸寸抵消。谢仃笑了笑,近到唇息交缠的距离,她悄声给出答案——
“我忘记了。”
扳机扣下。
枪膛回弹的同时,她下颚被人扳起,气息一瞬缠绕交织。
那是掠夺一切的吻。
唇与唇相贴,吮咬纠缠,不留分毫喘息间隙。杀意与欲.望在吊桥时刻倏然相融,燃得烈烈,他们有更轻易容纳两者的方式,在彼此唇齿之间。
锢在她腰间的手臂劲锐有力,身躯紧贴,不是温情逗弄的吻法,倒像要将人拆吃入腹。谢仃很轻地眯眸,齿尖抵在他下唇厮磨,尝见隐隐血气,难分究竟属于谁。
持枪的那只手轻易被温珩昱制住,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