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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平时在温珩昱跟前肆无忌惮惯了,拿枪抵着他以下犯上, 也没觉得这事有多值得警惕, 却险些忘记对方秉性, 回去便被狠收拾了一顿。
她玩任她玩, 温珩昱在外闲于同她计较,但回到私人时间,就有足够闲情雅致教她什么是教训。
谢仃也的的确确长了教训——当初就不该给温珩昱开辟先河。
床笫间的主导权早在潜移默化间转移, 不再完全归属于她,从前那些游刃有余不复存在, 她轻易就被弄得说不出话,只能意识恍惚地抓挠, 间或难以承受地咬他泄愤,都是不痛不痒的威胁。
偏偏温珩昱做事时不怎么脱,她越乱七八糟,就越衬得他奕致周正, 将人按在玄关门柜上狠狠折腾,始终疏懈闲适。
双腕被他单手制在头顶, 谢仃挣脱不开, 也没有力气去挣, 温珩昱捻起她下颚,落在唇齿间的吻很深, 带几分强制意味, 她呼吸被尽数掠夺。
之前拿枪抵着他的时候, 这人还波澜不掀,谢仃不曾想原来是秋后算账。
等禁锢的力道终于松懈, 她喘息着偏过脸,还有些无力与恍惚。温珩昱从容正身,勾过她颈间的项链,缠绕在指尖。
“谢仃。”他敛目唤她,温声,“没有下次。”-
在伦敦度过半月假期,眼看燕大开学日将至,这趟行程也该步入尾声。
落地北城那天正巧逢晴,离开时是冷冬,回来时是寒春,总归依旧不减风中料峭。从机场出来后有司机相迎,谢仃打算先去趟邱启那里报平安,于是没与温珩昱同程,待抵达目的地便下了车。
她来之前没有事先和邱启说,等进屋了才发现家里没人,疑惑地找了一圈,谢仃正要打电话问他去向,就听见玄关传来关门的声响。
回过头,一老一少四目相对。
“你怎么来了?”邱启还有些意外,“不是刚落地,也不去倒时差?”
“飞机上倒过了,没事。”谢仃懒声应他,见人刚回,便去厨房接了盏热水,“你出门了?”
“嗐,去医院看老隋去了。”
年前谢仃跟邱启去了趟医院,那时隋老的状态还算不错,有说有笑的,也不知时隔一月情况如何。这么想着,谢仃从厨房探出脑袋:“隋爷爷现在怎么样?状态稳定吗?”
“年纪大了,一病万病。”邱启叹了口气,“癌,再加上他那点基础病,真是折腾得不轻。”
他没有正面回答,但谢仃已经听出答案。她心下微沉,抿唇默了默,才问:“……不严重吧?”
“咱们对病情也做不了太多。”察觉她情绪低落,邱启安慰道,“等你到我们这年纪就懂了,儿孙承欢膝下,大半辈子过去都挺安顺,你隋爷爷心态好得很。”
谢仃点了点头,将水壶放在桌前,轻车熟路地开始替人泡茶:“今天没赶上,过几天我去医院看看,哄老人家开心嘛。”
“也好,小隋正巧也在燕大,你们一道去也方便。”
谢仃闻言,择茶时险些倒扣在桌面,不由无奈道:“您老人家牵线搭桥呢?”
“你们小年轻不都是分手后做朋友?”邱启不以为然,从她对面落座,“感情的事看你心意,我说没用。就是你隋爷爷见了高兴,怎么说也是干孙女,不当孙媳妇他也乐意。”
这话不假,隋老膝下就隋泽宸一个孙子,除此之外最疼的小辈就是谢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