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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她”身份不言而喻,助理顿了顿,应:“是。”
温珩昱轻按额角,神色看不分明,片刻后低笑一声。
厉害。他想。
一共三次,温珩昱记得很清楚,发生在数小时前。
挽留一次,唤了她两次。
——而谢仃没有回头,哪怕一次。
他沉而缓地感受呼吸,极轻地骂了句脏。
从未在涵养周至的温珩昱口中听见这种,不光是助理,就连陶恙都颇为震撼地怔住,怀疑是否是自己幻听。
沉郁的压迫感骤然蔓延开来,跟前这位的气场仿佛冰寒,医生愈发战战兢兢,无声让手中缝合工作更加利落,争取尽快结束。
助理也不着痕迹咽了咽,补充道:“车牌号和注册编号都查到了,应该很快就能找到……”
温珩昱淡然重复:“‘很快’。”
助理蓦地住口。
“已经过了三小时。”他敛目,倦怠沉声,“够晚了。”
以谢仃的人脉与效率,怕不是早已经离开北城。
就在此时,助理的手机突然响起,他迅速低头查看,接起后简短地支应几句,眼底浮现如释重负的光彩。
陶恙猜测这是有了新消息。
果不其然,刚挂断电话,助理便如实向温珩昱汇报:“查到谢小姐昨晚购买了两张廉航机票,分别飞往洛杉矶和墨尔本,都是一小时后起飞。”
“派人守好。”温珩昱淡声,“和航空公司联系,余下位置买空,乘客全部调到一等座。”
助理立刻应下:“是!”
之后就该吩咐抓到人后的事宜,助理原以为要押送警局处理,然而随后,便听自家上司开口——
“找到谢仃。”他嗓音低缓,“把她安然无恙带到我面前。”
助理:“?”
陶恙毫不意外,老神在在地递给助理一眼,一副“傻了吧来看顶级恋爱脑”的意思。
助理震撼,但是接受,迅速拨电话做出相关布置,他颔首示意正要离开,却听温珩昱轻叩座椅扶手,懒声:“燕大那边呢。”
“查过了。”他迅速禀报,“谢小姐已经申请提前毕业,学校审批通过,所以没有记录她之后去向。”
温珩昱波澜不掀地敛目。
“什么时候的事。”他道。
助理噎了下,弱声回答:“……四月份。”
……
很好。温珩昱低哂一声,寒意浸深。
他微微示意,助理立刻马不停蹄地离开,同时伤口也已经缝合妥当,医生随之利落地收拾好残局,欠身沉默退场。
由此,只剩温珩昱与陶恙二人。
陶恙倒是习以为常,对温珩昱这副阴晴莫辨的模样也并不惶然,他甚至生出些感慨,想,谢仃的确是好好给这人上了一课。
教会温珩昱一个道理:人不可能永远从容,永远胜天半子。
之后只需要等待消息,陶恙抱臂坐在沙发一侧,稍稍松懈些许,有些无聊。
温珩昱这名伤患却慢条斯理地起身,看得他胆战心惊从沙发重新弹起,生怕这人是要更衣,已经打算好劝对方别这么体面,免得伤口开裂。
好在温珩昱并无穿衣打算,只淡然循过胸前绷带,便徐步迈向楼梯。
陶恙不明就里,但姑且还是跟着,嘴上也没忍住开口:“刚才外人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