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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又莫名道歉,“……我错了。”

没懂这道歉是对谁,谢仃先哄了再说:“行,但你哥救不了场,我也没带身份证,你在北城有房没?”

“温崇明连信托基金都只给我弟,我哪有房。”温见慕更委屈了,“只能住我小叔的。”

谢仃微一顿住。

“对,我行李还在客房呢。”温见慕仿佛发现新道路,稍微坐正了些,“住校前我一直住那儿,今晚可以过去的。”

靛蓝光影错落,谢仃靠在沙发椅背,眉眼浸在暗色里,半影半光的晦涩。

少顷,她很轻地笑了:“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