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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对着电话压低声音,俨然一副做特工的样子,“我师姐来上班了,监工小曹这就上岗,等我消息。”
时见微把文件袋放在办公室,和曹叮当一块儿往物证科走,去秦萱那儿。碰巧魏语晴和段非也在,模样狼狈。
“你们掉哪儿了?下水道?”曹叮当一到这层楼,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很像楼下那排大垃圾桶里馊了好几天的味道。他捂住鼻子,没往前挪。
时见微看了他们一眼,猜测:“去翻垃圾了?”
魏语晴嗯了一声:“昨天查完监控,整理了一下线索,确定第一案发现场是环路天桥。一大早去找针管和刀,天桥附近的垃圾桶没找到针管,又去了趟垃圾场。针管找着了,刀没下落。”
瞥了眼旁边的段非,“你离我远点。”
“你很干净吗?咱俩去的是一个垃圾场。”段非平直地举着胳膊,双手洗完后消过毒,不想再碰到脏兮兮的衣服,“这要有点洁癖,真干不了。”
秦萱拿检测报告给时见微看:“提取出来的针管残留物也有氯化琥珀.胆碱成分。”
“什么琥珀?”段非问。
“氯化琥珀.胆碱。”秦萱解释,“一种速效肌松药,和烟碱样受体结合会产生稳定的去极化作用,引起骨骼肌松弛,临床常用于快速气管内插管的全麻诱导。大剂量使用可以导致心率减慢、心搏骤停、支气管痉挛、过敏性休克等等不良反应。”
说完,她又道,“针管外壁检测过,没有指纹信息。”
魏语晴应了一声:“监控显示,凶手在凌晨一点十分路过天桥的时候,跟死者发生了冲突,掏出针管扎进了死者的左侧颈,然后把尸体拖进鸳鸯公园。但树枝遮挡,看不到他捅刀的画面。”
转而看向时见微,“和你昨晚发给我的结论完全符合,他是死后被捅。”
时见微看着报告上的数据,回忆昨天解剖的结果,判断道:“所以他的直接死亡原因是注射大量氯化琥珀.胆碱中毒。凶手能锁定了吗?”
“不能。”段非摇摇头,一脸怅然,“凶手裹得特严实,一身黑,从头到脚没露出来一点,身份信息匹配不了。”
曹叮当疑惑:“不觉得奇怪吗?正常人谁会随身携带针管和氯化琥珀.胆碱。”
段非:“当然觉得,本来想大海捞针查查医院,但发现根本行不通。”
话落,魏语晴的手机响起来。
小莫打来电话,说确认了死者的身份。
死者叫陈敬德,桐江本地人,62岁。有一对儿女,但都已经断绝关系,十几年没有来往。
他们给他儿女打电话过去,对方一听他的名字就很不耐烦,说他们家没他这个人,死了就死了,一把火烧了就行。两边都是这个态度,说完就把电话撂了,再打过去就是关机。
回到解剖中心,曹叮当去了趟痕检科,把那边的技术报告拿过来给时见微。
比对技术报告查漏补缺,她视线往下,直接落到最末端。
——“经现场检验,推断凶手为男性,身高约为一米八,体重约为六十五公斤,年龄不超过二十岁”。
这行加粗的黑体字映入眼帘,时见微攒眉蹙额。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监控视角下站在她家门口的那个人。
“刚才我就想说了。”曹叮当接完水回来,把杯子递给时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