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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姐回忆了一番:“小少爷当时……”
时隔多日,再想起来,仍觉得是一场噩梦,“当时就倒在门口,整个人趴在那里。我吓了一跳,摇了摇他,发现他没有反应,我不敢乱动,连忙把夫人叫来。之后我就一直待在客厅,我以为是幻觉。”
“他当时是什么姿势?”
“就是……这样……”娟姐说着,往前伸出双手,头埋着。
段非又问:“你们那么多人在家,没有人听见什么声音吗?”
娟姐摇头:“没有,房子太大了,隔远了声音就听不见,有时候叫少爷小姐下楼吃饭,还要打电话。”
接着又问了些别的细节。
结束后,旁边的警员送娟姐离开。
严慎从监控室出来,跟段非在门外走廊碰面。
“你说对了,童宙有很强的求生欲望。”段非口干舌燥,杯子里的水已经凉了,照样入喉。
严慎看了眼手机,时见微给他发了消息,确认死亡原因是环境缺氧导致的窒息死亡。他随手回消息,头也没抬:“娟姐的口供没什么问题,说的那些东西也都能对上。”
“没撒谎?”
“没看出撒谎,倒是吓得不轻。”
“童宙没有地下室的钥匙,杜窈说他从来没去过地下室。他身上又没有外伤,也不能是拖拽着把他关进去的。”指尖敲着杯身,段非望天思忖,“能骗他去那儿的人,跟他关系应该很好。据我所知,一个姐姐两个哥哥,跟他关系都不太好。”
严慎捏着手机,还在和时见微聊微信:“青春期敏感,会有群体效应,容易受影响。三婚,同父异母,他更像这个家的外来者。但他年纪小,比较单纯,哪怕关系不好,也有被哄骗的可能。”
送娟姐离开的警员去而复返,听见他们的对话,提起自己的疑虑:“上回那个姓曾的女管家行踪也这样合理,但钥匙只有她们两个人有,案发那天没有交给任何人。她们有没有可能互相作伪证啊?”
段非摇头:“他们家不仅主人关系复杂,佣人之间也复杂,还有小团体。不互相陷害就谢天谢地了,帮衬着作伪证,不太可能。”
话落,楼梯间传来有人下楼的脚步声。三个人循声看过去,魏语晴一步两个台阶,步频很高,走路带风。后面跟着时见微,相较她而言,走得不紧不慢。
“段非,去童家。”
魏语晴径直往外走。
段非把杯子塞给一旁的警员:“什么情况?”
“小莫在童家发现了另一个人的痕迹。”
“谁啊?”
“娟姐的儿子。”-
严慎跟着魏语晴他们去了童家,见那个突然出现的娟姐的儿子。时见微晚上有约,到点下班,没跟他们一块儿去。
给来福拆石膏那晚,她给温初吟扔下那句没删微信,隔了三天,才收到对方试探的消息。
聊天界面的气泡很短,内容看起来特别官方,一个本就话少,一个故作冷淡,怎么看也不像是要一起吃饭的人。
时间约在周五,也就是今天。
地点在望江南路一家韩餐店。
温初吟比时见微先到,坐在靠窗的位置,先要了杯热饮。
时见微在马路对面就看见她了,店内装潢分明是暖的,她身上却总有散不掉的冷意。
红灯倒数十七秒,她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