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12/42)
师暄妍不想让宁烟屿知道他们一家子发生的事,想夺回来,可她抢不过宁烟屿。
信封被拆开,宁烟屿取出里面的信纸,长而浓的眉宇微往上扬,念道:
“般般开出的条件,为父应允,可将江家一行人自驱出侯府,无奈家中妇孺皆心存不舍,不肯应许,芙儿跪地祈怜,为父动心不忍。是故……”
老丈人是武将出身,文采不通,这封信写得仅能评价为:词能达意。
但这信上的内容,让宁烟屿明白了。
“你同他们说,要把你表妹一家赶回洛阳,否则,你就不回师家?”
“还我!”师暄妍恼羞成怒,依旧不依不饶地抢着他手里的信。
宁烟屿不肯还,非但不肯还,在师暄妍急了要跳起来之际,他还先发制人,把自己的太子妃摁回了床榻之间,俯下身,犹如拷问一般盯住身下的少女,嗓音发哑:“要是他们同意,你真的要回师家?”
师暄妍白他一眼:“怎么可能。”
她就是日日在这里和他相看堵心,也不会回师家的。
得了太子妃的保证,男人的脸色和缓少许,唇角扯出一抹弧度:“师般般,你对那家人还是过于仁慈了,需要孤派几个人把那姓江的一家给你抓起来套进麻袋里打一顿么?我给你递大棒。或者,咱们在二楼寻一个雅间,痛痛快快地看他们挨打。”
师暄妍一直没想到,居然可以直接用拳头来出气。
她往昔势单力薄,也寻不到打手,可是现在打手的头儿就在眼前。
“你不许插手。”
师暄妍摁住他的胸口,不许他再欺身而近,又来亲自己。
“但是,你可以借我几个人吗?用完便还,绝不走露风声。”
第44章
夜深人定, 江晚芙将素手揣入鹅黄色攒枝纹镶边衣袖间,迈步越过清寂的空无一人的庭院, 行动的弱风,拨动了廊芜底下困着虎皮鹦鹉的金丝笼。
她独自来到西厢房中。
房中母亲韩氏不在,只有江拯踱来踱去,江晚芙一见江拯,便即刻道:“阿耶传我何事?”
又左右张望:“阿娘呢?”
江拯一把扯过女儿的袖,将她拉到近前:“你先别管你阿娘了,我特意支开那些人,就是要与你说。”
“阿耶想与我说什么?”
江晚芙困惑地落座八仙桌旁, 姿态松闲。
女儿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江拯也根本不敢坐,一拍大腿,用求饶式的口吻道:“芙儿, 你听阿耶一句劝,咱们离开长安吧。你娘始终不肯听我的,我这几日好说歹说, 她一意孤行, 非要和师暄妍过不去, 那不就是和太子过不去么?我们位卑势弱, 胳膊哪里拧得过大腿,这不是送死么。”
江晚芙很不喜欢听到阿耶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 在她看来, 江拯就是个毫无担当、遇事只知逃避的懦夫。
否则, 江家也不可能到了他的手里便败落至此。
江晚芙哼了一声,口吻偏冷:“阿耶不必与我说这些, 我是誓死不会离开长安的。”
江拯心里打鼓,本来就害怕,夫人与女儿又一径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留,他被逼无奈,有些不敢对夫人讲的事,只好对女儿说起来:“芙儿,实不瞒你,唉……”
他支支吾吾着,在江晚芙困惑地乜斜来时,江拯揪紧大腿肉,终是硬着头皮道:“去年,你阿娘以为师暄妍勾引于我,把她打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