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掉的白月光终成朱砂痣

17、野心拜金美人X出身优良世家总裁(2/3)

了身体,像是要回到年轻时向人展现他那种目中无人的掌权者形象一样,枯瘦的下巴抬起来,一双浑浊的眼球里出现了一丝厌恶:“渡临带朋友回来了?我好像从来没见过……这是哪位?”

白皎没回答,以时闻景即使老了也不掉线的脑子来推断,这个老头指不定早就在他爆出“时家掌权人私情”那条新闻的时候将他查了个彻彻底底,即使他现在假装和时渡临撇清关系,时闻景也不会放过已经出现在他视线里的白皎。

时渡临现在的语气尚还十分平稳,他握着白皎的手,将他拉到了时闻景面前,低头十分恭敬,像一个真正孝顺无比的儿子那样,声音平淡温和:“父亲,这是我的爱人,他将来是时家的夫人,整个时氏,我要分给他一半。”

他们共同荣耀。

哇塞!

白皎站在他身后饶有兴致地看着时闻景的脸白了青,青了紫,干枯如树枝的手指压着桌子上的茶杯,发出极其刺耳的噪音,整个房间里陷入了一种十分诡异的沉默,时渡临似乎并没有受到影响,他拉着白皎轻轻托着他的手臂将青年扶到了对面的椅子上。

“你先坐一会儿,肚子饿不饿?想吃点什么?我叫厨师给你准备一点儿甜点先垫一垫。”

白皎看热闹不嫌事大,他朝着时渡临扬起一个纯净无比的白莲花氏笑容,微微眯起眼睛撒娇道:“时总给我准备什么吃的,我就吃什么。”

时渡临轻轻点了下头,然后直起身子,拿着桌子上的老氏座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男人身上的西装裁剪得体,只是随意地站着,就能叫人轻而易举地感受到一种来自真正豪门的气度:“做一份甜点送上来,茶水拿下去重新煮。”

“——混账!”

一只杯子以自下而上的角度向时渡临的后背投掷过去,以白皎的反应速度,他完全可以在这盏茶杯砸到时渡临身上之前将它拦下,但是他没有,如果他这样做的话,就没有好戏看了。

父子从相敬到相残的剧情,他还从来没见过呢,虽然剧情偏离了不少,但这个东西和他的任务没什么关系,只要他能把男主的爱意值和虐心值刷满,其他的爱谁谁。

此处需要小板凳和瓜子儿。

“砰。”

瓷杯落在了铺着深色厚绒的地毯上,还没有凉透的茶水洒了一地,时渡临西装的后背上出现了一道非常明显的水痕。

他明明听见了声音,却没有回头,只是淡然地将听筒挂了回去,又俯身捡起地上的茶杯搁在了桌子上,把一个真正的知礼懂礼,进退有度的豪门少爷形象做到了极致,白皎甚至怀疑时闻景这种暴躁又城府极深的暴发户做派是怎么生出来时渡临这种孩子的,难不成是母亲的基因比较好?

时闻景的脸上含着十分明显的愠怒之色,脸色比锅底还要黑,他颤抖着抬起手指指向一旁看戏的白皎:“你私底下玩一玩,只要不被媒体抓到错处,随便你怎么胡闹,现在把人带到家里,在我面前挑衅,是觉得自己翅膀已经硬了?!”

时渡临不动声色地挡在了白皎面前:“没有。”

听见他这么说,时闻景的脸色似乎好了一些,但心里那股郁气未散,人到了命数将近的时候,总归会有一些感觉的,时闻景用手心拍着自己的胸口强行压下怒火,点了点头道:“平日里在外面玩玩都无所谓,真要结婚,我看还是夏家那姑娘好,或者许家,你自己相看相看……渡临,你要记得你哥哥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时闻景的语气忽然变重,他的脸上夹杂着病容所生的斑点和密密麻麻的皱纹,说话时扭曲在一起,像极了地狱里的恶鬼,白皎见他朝自己看过来,微微挑了挑眉。

“……就是被这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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