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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这倒也没错。
等尤枝枝回来,栓子拿出他准备的礼物,“说好的,每年一只鸡腿。”
尤枝枝狠狠咬了两口,“我最喜欢吃这口了。”
最后,她得了一件衣衫、一方笔墨、一把宝剑,只剩昙花没送礼物。
“你小子的礼物呢?平时你和枝枝最要好,枝枝对你也最好。”栓子催他。
尤枝枝摸着他的头,“没事,有没有礼物,是什么礼物我都喜欢,心意在就好。”
昙花搓着手里的礼物,栓子看不下去这种磨叽性子,替他掏了出来,是一本册子,自己裁的纸、订的线,连字都不是很端正,翻开来里面全是画。
“是菜谱!我正想要个这样画的菜谱,我之前看的那本全是字,有好多不认识。”尤枝枝柔和的眸中熠熠生光,欣喜之色流露于脸上、手上,不用太多言语,这是今日的全场最佳了。
东方溯灌了口酒水,晦涩的黑眸很沉、很冷。可就在这若有若无的冷淡里,仿佛还藏着一丝温柔,一点忧郁。
“这才是投其所好。大人,您还要用点心呢!”方一双颊飘红,已是醉了,东方溯鲜有地没跟他计较。
尤枝枝恋恋不舍收起菜谱,美酒斟满,举起酒杯放声道,“今日我生辰,俺们村有习俗,寿星最大,凡事进我屋的,今日都要听我的。可有不乐意的?”
她视线只落在东方溯身上,旁人也是,偷偷瞥着他,她只管垂眸涮着羊肉,全然没意识到周遭异样般。
“没人应声,那边是都同意。今日我只有一句话:凡是来的,不管之前地位尊卑,都只是我的好友,大家放开吃喝。”
这明明是拿大人的肉送人情啊。
可谁让大人自己乐意呢!
不知不觉,他们从中午吃到夜幕,席面上只剩东方溯和尤枝枝拼酒。
“大人,我一直不明白,你怎么这么凶啊!”
尤枝枝双颊绯红,此时正一手揽着东方溯肩膀,温热的气息吹到他的耳郭,丝丝缕缕都是她的娇嗔。
四目相对,昏黄的烛光下,他一双冷眸镀上一层微醺的光晕,磨去了锋利和冷冽。
他的视线定在她妖艳嫣红的唇上,正嘟嘟着,似是娇滴滴的小妻子在控诉他的不温柔。
东方溯捏着她的葱白修长的手指,拉到身前,视线低垂没有言语。
只是,在看到尤枝枝手臂上若有似无的青筋时,眼眸无声地深了一层:这是……九品红!
“啪”得一声,尤枝枝的双手捧上他的双颊,锃亮的大眼睛近在咫尺,长而密的眼睫煽动他的心尖,“大人,你怎么天生就是这样杀人如麻吗?”
“不是。”
他垂下的眼睫阴晴不知,只有颈间喉结滚动,胸中似有零星火种正起燎原之势,
可今日无香,
他自始至终都知道自己的心意,只是,她是否明白?
“那你为什么老爱杀人?杀人很好玩吗?”她的嗓门很大,一下一下重重拍打着他的胸口,似是要把两世的委屈一股脑发泄出来。
东方溯抓住她无骨软手,按在胸口,嗓音沉哑,“不好玩。”
“那为什么?”
“你想知道,过几日随我去东方府祭祖,可好?”
“祭祖?!有什么好看的?”
“有你喜欢看的好戏。”说起算计,东方溯眼眸里阴寒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