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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枝枝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被酸的竖了起来。
“看来美人不懂规矩,就让本官教教你规矩。”东方溯俊容上笑容不减,唯有一对眯成两道细缝的眼睛,透露出心内冷酷无情的本质。
“来人。”东方溯叫道。
方一方六进门后,看见屋里多了个人,面上愣而转愧,
“大人恕罪,是我等失职,放进来不该进的人。”
“你们的罪责稍后再定,先教教她献吃食的规矩。”剑眉下黑色眼眸像滩浓得化不开的墨,只剩血淋淋的肃杀。
“是。”方一端起碟子,端到翠微面前,“这位女娘,请用。”
翠微红了眼,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簌簌落下,嘴角颤抖,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大人~这是奴家好不容易给您做的吃食,您怎么能这么不信任奴家,还让个下人羞辱奴家。”
她竟然敢说方一是下人。
怕是活不成了。
“你自己吃,还是让方一这个下、人侍候你吃?”
东方溯眼如深渊,邪恶而深不见底,“亦或是,你想让西境军营里的将士们喂你吃!”
什么意思?
难不成就因为所谓的规矩,东方溯就要把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女娘投进军营里,做军妓!
真是铁石心肠呢!
闻言,翠微的心似是哭干了,只剩一点一点的抽搐,她捏了一小口榆钱饼送进嘴里咽下,“大人怎么能不信任奴家呢,奴家没有下毒。”
“再吃!”目光犀利绝情。
“大人~”鬼使神差地,尤枝枝开了口,“翠微姑娘只想给大人送口吃食,大人何必如此残忍对她呢?”
“残忍,呵!你知道什么才叫真的残忍!”凛冽的眼神第一次露出不可控的愤怒与绝望。
她说错什么了吗?
方一差点把碟子堆到翠微脸上,翠微挥手把菜碟打翻,“大人不喜见到奴家便将奴家赶出府去,为什么要这样羞辱奴家。”
东方溯阴冷的视线落在碎了一地的瓷盘渣上,
“喂她吃。”宛如地狱爬出来的魔鬼。
方六抓起地上的榆钱饼,饼里混着瓷渣子,握在手里渗出点点鲜血,他浑然不觉,捏着翠微的下巴塞了进去。
翠微用力挣扎着,奈何双手被方一紧紧束在身后无法动弹。
塞了满满当当一嘴的榆钱饼,一松手又全呕了出来。
“再吐出来,你们替她吃。”东方溯眸里淬了冰,没有半分怜惜。
“是。”方六再次抓起地上的饼子,混着口水粘液塞回翠微嘴里。
这次,方六捏着她的下巴没有放手,翠微的嘴被填成一个球,张大到要裂开,饼子被顶出一截,
她的嘴角淌出一缕黑血。
对自己人最大的残忍就是对敌人的仁慈。
尤枝枝后知后觉:饼子有毒!
她居然用这么拙劣而明目张胆的办法下毒。也是,她没能有尤枝枝一两世的积累,不知道下毒首要的可就是避过排查,然后再考虑让东方溯顺利把毒咽下去。
所以,她每次选择的都是那样的办法。
只听“咔嚓”一声,翠微的下巴脱臼了。
翠微没有放弃,她拼命摇晃着脸,试图将食物从口中甩出来,方六岂会给她这个机会,因为东方溯的命令便如同圣旨,
方六从腰间拿出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