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栓子虽然还有很多疑问,终是坚定地答应了,就像第二世那样。可尤枝枝还是要把第二世拉他入伙时的话再问了一遍:
“你的家人怎么办?会连累他们。”
“没事,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可尤枝枝不知道的是,栓子打算先把她送出去,再回来请罪,以身死求家人平安。这竟与上一世的他想的没什么差别。
尤枝枝又问荷香,荷香跪在地上,已泣不成声,“姑娘,我不能跟你走,我家里有个相看的表哥,已经准备为我赎身成亲,我,姑娘之恩,荷香无以为报,我只能……”
尤枝枝拦住她,“不必你报答我什么,我说过,是我欠你的,只要你能平安喜乐,也不必非同我一起走。”
这一世荷香毕竟跟她时日尚浅,且是总管家指派来的丫鬟,应该不会连累她。
出府难于登天,时机极为重要,尤枝枝在等。马上就要到冬至,官家要携皇族及百官到皇陵祭祀祈福,东方溯也会去,那时便是最好的时机。
也因如此,这几日东方溯准备祭祀祈福一应事务,异常忙碌,刚好没空处置她。
前后时间点刚巧卡在这里,尤枝枝都觉得是老天在帮她。
冬至前一日,东方溯跟随官家离京。总管家问她,“尤姑娘,大人临走前吩咐,如若姑娘冬至有想玩的、想看的,老奴都把他们叫到府里,给姑娘凑个热闹。”
尤枝枝看着如山的牛肉条,果然认真地想了想,“戏班子吧。”
冬至这日,东侧院异常热闹,他们皆知道这是四人齐齐整整过得最后一个节日,看完戏相拥着回了院子,心照不宣地说着不痛不痒的喜庆和玩笑话,尤枝枝破天荒赏了旺财一盘饺子。
只是,吃完饭后,栓子、荷香和旺财便沉沉地睡着了。
尤枝枝挎着包袱,牵着昙花的手,眼圈早已泛红,“栓子,对不起。上一世我没等和你一起离开这个府邸,这一世我也不能守约了。终是我诓骗了你。我知道你怎么想的,我可以唯利是图、作天作地,可是,我不能连累你和你的家人。”
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噼噼啪啪滴在脚前的地板上,“荷香,上一世我已经害过你一次了,这次,我不能再让你为我而死。我给你们下了蒙汗药,这样即使追究,也与你们无关的。”
昙花握了握尤枝枝的手,想要告诉她:你还有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尤枝枝似是听到昙花的话,转头看他,“这一世我还有你,真好。”
“走吧,昙花。”尤枝枝擦干眼泪,拉着昙花混在戏班子中间出了府门,驾着马车一路朝南门奔去……
疯批大人追妻1:我很温柔,别怕,过来!
黑夜里掺杂了浓浓的雾气, 显得沉重又急促,整个中书令府寂静地矗立在黑暗中,零星的窗棂有烛光透出, 光被浓雾吸进去,只留下晕黄的一抹。
这注定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两人按照事先定好的计划, 混入戏班后台,趁着混乱的劲儿给自己扮上了。
昙花知道自己身后跟着小尾巴, 所以混在戏班子里时,他临时改了装束扮成了个小姑娘。他还收买了两个与自己身量相差无几的戏班子小学徒, 一个穿着华衣、一个穿着小学徒衣服, 待到出了府门后分两路偷偷溜走。
他和尤枝枝则混在队伍里,一路朝城南门奔去。
今夜是冬至庙会。
庙会上人声鼎沸,摩肩接踵。京都的晚上没有宵禁, 格外地热闹,街道两旁店肆林立, 五彩缤纷的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