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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止的回笼觉刚刚入梦,酒韵犹存,小猫甜着嗓子哼哼唧唧。忽然,它余光瞥到了什么,一轱辘跳下床,在杜簿安脚下叫得谄媚。
它步履摇晃围着箱子转圈,杜簿安好笑:“对,给你的窝到了。”
一天没吸到小猫,杜簿安把猫抱起来,狠狠亲了个响:“乖乖,有了猫窝还跟我睡吗?”
宣止悬在空中,尾巴勾成了问号。
它伸着脖子回亲世界上最好的杜簿安。
杜簿安剪开塑料包装拆箱,抖抖猫窝上的浮毛,让猫窝更加蓬松。猫窝是铜锣烧的形状,宽敞的椭圆侧面开了个口供猫咪进出,他一眼看中了红蓝格配色,格子上的线条简单描绘了小鹿和森林,是浓浓的圣诞味道。
他的猫不大,但杜簿安特地挑选了偏大的型号,希望小猫在里面能待得舒适些。他把猫窝搬到床上,挤是挤了点,但即便小猫沉迷猫窝,晚上也可以和自己睡。他还把小猫喜欢的枕巾塞进了猫窝里。
准备就绪,他转身招呼他的猫来试试。
然而猫不见了。
杜簿安找了一圈,在纸壳箱里找到了猫。小猫在空无一物的寒碜箱子里惬意地舒展,睡得很香。
张仰青回来时率先注意到的是杜簿安床铺上硕大的猫窝。他没瞧见铜锣烧的开口,震惊道:“班儿,你咋买了这么大的靠枕?”
杜簿安:“……”
宣止一觉睡到了天亮,神清气爽地翻肚皮。墙壁是褐色的,躺着一眼望不到边,它半趴起身,又顶到了天花板。天花板也是褐色的,小猫爪子挠了挠“墙壁”。
纸壳箱!!
被撞到的“天花板”是箱子用来封口的小翅膀,经过一晚延按着惯性压下来,小猫轻轻一顶,就从箱子里探出一颗猫头。
宣止早八的生物钟还没调整过来,宿舍窗帘拉着,小猫能够听见四道均匀的呼吸声。
第一节没课,517还没醒。
宣止探头探脑,精神得不得了,箱盖顺着它的皮毛滑下来,小猫一回头,凶狠地咬在纸壳上,严丝合缝地钉了两个口子。它竖起耳朵,确定没人被它吵醒,一口又一口,规整地在纸壳上钉了一排。
“乖乖?”
宣止一个激灵,咬劈了,纸壳的一角顺着咬开的一排裂痕撕下一整片。
杜簿安从床上探出脑袋,他拍拍床沿:“上来。”
宣止爪子不舍地在箱边摩擦,它犹豫了半分钟,吐掉嘴里的纸壳长条,还是响应了杜簿安的召唤。学生宿舍床铺的梯子是天然的猫爬架,宣止两三步爬进杜簿安的被窝,杜簿安贴心地给小猫盖上了被子。
他抱着一晚未见的猫:“纸壳这么好玩,不看看你的新窝?”
什么窝?
宣止回忆,上床前似乎有在杜簿安的桌子上看到个花花绿绿的硕大毛线团子,那是它的新窝?
前主人为小猫准备的是笼子,小猫没睡过猫窝,宣止迫不及待想去围观一下。杜簿安一把把猫捞回来锁在怀里:“十点还有课,陪我睡一会。”小猫尾巴急躁地在被窝里乱扫,杜簿安叼住小猫的耳朵:“喜欢我还是喜欢纸壳猫窝?”
“喵呜。”
“喜欢我就好。”
“睡这么久,饿了么?”
“喵嗷。”
“再睡半个小时下去给你开罐罐。”
“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