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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簿安又开了包冻干,是小猫最喜欢的口味,放在手心一颗一颗喂猫。
够了,别拆了。
宣止急了,狼吞虎咽塞了满口。
这人怎么浪费食物?
见小猫一如往常和自己亲近,杜簿安眼里终于又有了笑,他将个别长一点的冻干掰成手指大小的块,方便小猫咀嚼。
他掰了小半袋,一颗一颗喂了十分钟。
宣止饱了,杜簿安罕见没有制止它暴饮暴食,他还在掰,动作机械,流水线般生产冻干颗粒。
宣止抬起头,肚子饱了,小猫格外好说话。它舔舔杜簿安的手掌边缘,杜簿安转动手腕,单手抚摸它的脑袋。
还没熄灯,宿舍里各玩各的,只有宣止能看清杜簿安的脸。
杜簿安:“梳个毛。”
宣止还没反应过来,身上挨了一梳子。宣止毛发愈发的长,它历来享受杜簿安的梳毛,乐于不用亲力亲为打理毛发。
“喵?”
很明显,杜簿安在讨好小猫。不是在为锁猫道歉,而是另有隐情。
冷不丁,小猫被亲了一下,杜簿安单臂抱着小猫爬梯子上床。
“睡这么早?三木还没回来。”张仰青仰头问道。
“困了。”
杜簿安面对着墙,在被子里抱着猫,宣止被他的手臂勒得有些喘不过气。
他们额头相抵,杜簿安低低道:“偷偷给你取个名字。”
宣止止住呼吸。
“叫宣止好不好。”
他又把猫抱了回去,小猫的脑袋卡在杜簿安的下巴下面,能够感受到杜簿安喉腔的振动。
“是个骗子的名字,但我的乖乖只会喵喵叫,不会骗人。对不对?”
……
小猫不能回应什么。
宣止斜着眼睛看人类,今夜雪映长明,宿舍里的光线比往日都亮,杜簿安面部轮廓清晰,呼吸绵长平稳。
“喵?”
你为什么不肯再亲口问问“宣止”呢?你再和“宣止”说句话,伯医生会回你的。
你在想什么呢杜簿安?
杜簿安不主动,就显得“宣止”分外冷漠无情。
小猫弓起身体,从杜簿安怀里离开。
倏地,它的后腿被抓住了。
“去哪?”
宣止悚然一惊,他没睡?
杜簿安还闭着眼,嘴唇微微动了动:“睡觉,乖乖。”
然而,他的声音完全没有睡意。
宣止乖乖趴下,它感受着杜簿安胸膛的起伏。没有时钟,宣止只能感觉得出,外面真的渐渐黑下来了。
它小心匍匐前进,半个身子逃出了被窝。
杜簿安反手握住小猫鼓囊囊的肚子。
“……”
还没睡?
宣止皱眉,他在熬猫吗?
仗着有被子的遮掩,宣止睁大了眼睛努力保持清醒,迷迷瞪瞪之际伸出爪勾给自己来了一下。
疼得一个激灵。
宣止精神抖擞,这次杜簿安终于睡了,它踩在老位置,从栏杆上居高临下地打量人类。
杜簿安说一不二,他没有像唐哲月一样说些虚假的承诺,既然他没说过,那以后就还会有关猫的可能。
宣止面上浮出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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