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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走在前面的伯医生停下脚步。郎渠凝神一瞧,嘴角平下来。
杜簿安?
他看了眼时间,对着学生仔冷冷一笑:“旷课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杜簿安从踏进教室后眼皮便不停地跳。
张仰青打趣他:“家里煤气没关?”
木林捂着嘴避开老师,掩耳盗铃:“瞧他魂不守舍那样,一看就是想猫了呗。分离焦虑,没出息。”
提到猫,杜簿安脑子里浮现出的首先是小白猫赌气大睡的憨相,紧接着,十分自然地过度到宣止鼓着脸撅嘴生气的样子。
小猫妖身份败露后,往昔的误会迎刃而解。
猫就是人,人就是猫。
爱多爱少从不需要比较,没有不在乎,宣止远比想象的更在乎自己。甚至可以说,在宣止的生命中,在小猫妖的感情里,从始至终只有自己。
杜簿安在笔记的空白处画了一道长长的时间轴,一条上下波动的曲线被时间轴上下切割。他什么标识都没做,盯着空白抽象的曲线。
上面是猫,下面是人。
相遇,相处。
人和猫上下交替。
杜簿安弯起眼睛,他的心一片柔软,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温暖的小白毛。
独属于他。
曾经被批判的臆想竟以这种奇妙的方式实现了。
他猜测过宣止不爱,推测过感情破裂分手离开。任他想象力如何丰富,独独想不到最后竟是一场意想不到的奇幻闹剧。
他这样卑劣的人,有着这样苛刻的要求,还是得到了上天给予的馈赠。
杜簿安坐在后排,目之所及,是大学生活的组成,是平淡的课堂,是日复一日的日常。
精怪灵异才像是他幻想出来的遥不可及的梦,是他无望孤单的人生旅程中最甜蜜的妄想。
平稳安宁的结局中,难免生出不和谐的杂音。
……万一真的是妄想。
杜簿安食指压在时间轴最初相遇的点位。
小白猫从未开口说过话。即便行为带着别样的智慧,一切也都是他的臆测。一个人独处总会生出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一切都可以归结为他把自己困在出租屋里,生出的梦魇。
眼皮跳得更厉害了。
杜簿安迫不及待,他现在就想见到猫,或是见到宣止。
他大言不惭,有的是时间和小猫妖纠缠,可刚刚分别他便已经无法忍受。
他比预计的还要脆弱。
猫不在身边。杜簿安无法平息鼓噪的心跳。他似乎有一个,必须立刻马上赶回家的理由。它说不明道不清,但从未如此坚定。
课间休息,杜簿安听从直觉,扯了书包,冲出学校。
现如今,他和两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高大男人,于小区门口狭路相逢。
杜簿安顿住脚步。
他知道了那个理由。
……
薄明修是伯恩山,那郎渠呢?
郎渠在朝着他笑,杜簿安清楚地看到了一颗明晃晃的尖长的犬齿。
他明明还在说话,顷刻间便闪现到了自己身后,重重的胳膊勒在自己肩膀上。从旁侧来看,更像是一个高壮的男人在亲昵搂抱自己的弟弟。
然而一根爪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