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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工作为由告别郭莎,黎初漾独自走进商场负一楼的超市,在货架拿了两条经典口味的费列罗。
回到车库,手机静音,鞋盒摆放于副驾驶,她安静地坐在驾驶位,瞳孔发散地望着车位前方的道路,来来往往的车不知驶过多少辆,才慢吞吞拆开塑封包装。
撕掉金色锡箔纸,将其握进手心发了一会儿呆,巧克力球送进嘴巴,咬破外层的威化饼干,松脆碎果仁与浓郁的可可榛子酱,完美结合于味蕾。
太久没吃,味道九年如一日的香甜。
不知不觉六颗入了腹,腻到难以消化,黎初漾翻身从后座的纸袋,摸出一瓶矿泉水,半瓶水下腹后,打开扶手盒,金闪闪的纸片全扫进去。
空闲时间结束,她抓起手机回复各种工作消息,到十一点半终于喘口气,想了想拨通林魏赫的电话。
对方接得很快,“怎么了?”
“中午一起吃个饭说说酒吧的事?”
“好,你在哪儿?”
“兰庆。”
“我来找你。”
“好。”没有挂断电话,她按下车窗,吸进流动空气,说:“对了,我抽中双鞋子但码填错了。43.5码,你能穿吗?”
办公桌的文件堆积成叠,工作内容散乱庞杂。正想回话,手机屏幕跳出萧阈的信息【楼下】,林魏赫其实从未穿过运动鞋,嘴上答应下来,“能穿。”
“行,那送你了。”黎初漾爽快道。
他说好,挂掉电话,起身出办公室,外面员工纷纷客气致意。林魏赫点点头,路过一块洁净落地窗时,停下脚步对着玻璃整理仪容。
正巧迎面走来与他关系好的合作伙伴,调侃着,“林总,大中午的出去约会啊?”
“嗯。”
下了楼外面还在落雨,萧阈站在门口垃圾桶旁,身体半靠墙柱,脸朝向敞阔通达的街道,风吹起额发,指间掐的烟,灰屑凝半截不落。
是一种松弛而坍塌的姿态。
反而这样更吸引公司大厅大票的女人们,她们窃窃私语,怂恿某一位出去要微信。
待走近些,萧阈仍处于失神状态,林魏赫敏锐地发现他今天穿搭不讲究,似乎从衣柜随便挑了套,连鞋子颜色也与整体色彩不搭配,印象里这种情况极少。几乎不用猜,他立刻明白他在黎初漾那碰了壁。
“怎么了?这个点来找我。”
萧阈摘下耳机随手塞到口袋,侧目,看着他笑起来,“找你吃饭。“
真诚的模样,可黑白分明的眼底,笑意被分隔出一片散不去的青郁。
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林魏赫却看得清楚,从口袋拿出烟,说:“我中午有约了。”
萧阈漫不经心地说:“那就带我蹭饭。”
“不行。”
“去哪儿啊。”
“兰庆。”
想冲过去拽着林魏赫的衣领质问,但萧阈低下头,深深吸入尼古丁再缓缓吐出。
一蓬接着一蓬的呼吸被雨声压得闷窒,他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声音清凉平淡,“林魏赫,你真是好样儿的。”
雨下了四天,鲜湿的云变得干燥,凉川整座城市的冷由表及里,出门呢子大衣扛不住,必须换上厚实的鸭绒羽绒服抵抗低温。
连续高强度工作,公司酒吧工厂拍摄四头跑,每天晚上直播到凌晨一点左右。不止如此薛彬像打不死的小强,灭掉一次再来,甚至扬言威胁要将她的秘密全部抖出来,黎初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