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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初漾动作稍顿,手掌将琐碎纸屑扫进垃圾桶,正想说话,隔壁桌的女生认出她,惊喜地想要合照,黎初漾说好,站起来合完照,继续刚刚的话题,“第一次听到这种奇怪的要求,而且我为什么要跟你发脾气?”
萧阈收起手机,他知道黎初漾喜欢心里藏事,试图用科学劝解:“你知道,女性憋闷气对身体不好,容易内分泌失调,还有”当她的面那些字眼他说不出口,扭捏、含糊地说:“那什么”
黎初漾将创口贴对折,大大方方说:“你说乳腺增生啊,我没那么脆弱,不至于。”
萧阈小幅度点头,侧脸看向窗外,撑头的手从太阳穴滑到耳后扶着,指腹发烫。
视线被萧阈过分漂亮的手吸引,骨节清晰分明,指甲干净,甲床光滑没有竖纹,光线下呈现一种类似釉面的润泽质感。
他很健康,并且没有不良嗜好,听说这样的男人生育能力都特别好。
还有鼻子,形态挺拔,山根连接鼻背的骨头看起来格外坚硬。
“看什么?”
都怪薛之宁天天分享些既没营养的知识,黎初漾耷下眼,慢吞吞地说:“没什么”
那道极小的伤口在中指第二节骨节,下面是大写字母Y的刺青。
她拈住防黏纸两头,脖颈低垂,头发顺额际滑下来,几根细细发丝若有似无拂着他的手背。
萧阈的手指不自觉蜷缩,做不到心无旁骛。
“别动啊你。”
创口贴一头布料黏到皮肤。
“黎初漾。”
她抬头,他抬了抬下巴,不紧不慢地说:“你下手好重,疼死了,快给我吹吹。”
疼个大头鬼,黎初漾有所预料,动作小心翼翼就怕萧阈碰瓷,压根没怎么碰到他的手。谁想这货属于蹬鼻子上脸的典范,稍微和颜悦色一点,他恨不得一股脑再提出八百个索求。她睨了眼墙壁的挂钟,眼底慧黠一闪而逝,唇凑近骨节,慢慢、轻轻呼出团气。
吐息里的潮热从皮肤纹理往里渗,萧阈微不可闻地捯饬气,心口被挠得发痒。
露在衣领外的脖颈,肤色由白转淡粉,他的喉结耐不住滚动,接着,她的唇微微张开。
陷入沉睡的另一个自己即刻有苏醒征兆,靠,萧阈你丫的真变态吧?他慌忙抽回手,猛地起身。
椅腿在地板划出刺啦一声,店内客人视线纷纷聚焦。
没想到萧阈反应这么大,这么不经撩,黎初漾心里惊讶,虚握咖啡杯,故意问:“怎么了?”
萧阈迅速按好创口贴的另一端,手抄裤兜,嘴唇绷着,下颌弧线凌厉分明,有牙关咬出的隐忍痕迹,“我去上厕所。”
手晃动,杯中面上的奶油浮沫往后撇,她粲然一笑,“别回来了,我跟人约在这个点见面。”
他也笑,语气冷淡,“你又不是我女朋友,咖啡店又不是你开的,管我。”
萧阈走后不到一分钟,店门风铃叮铃声响,一位身着西装、鬓边花白的老人走进来,视线晃了一圈,慢步走来,“黎小姐,您好,抱歉路上有点堵车。”
律师是从黎黎小仙女讨论组捞的,ID老马识途,关注她好多年,平时偶尔聊天,口吻如长辈般和蔼可亲,属于妈妈粉的类型,有次聊天他透露自己的职业是律师,她想他那么支持自己刷了不少礼物,礼尚往来,她理应照顾他的事业。一直以为他是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没想到竟然年过半甲,黎初漾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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