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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太能气人了,简直搞人心态,萧阈胸膛起伏,心跳快,全身上下发紧。除了因为无法克制的怒意,人也有点兴奋,他其实比较喜欢这种刺激的亲热,温柔那是装的就为徐徐图之,不然之前不会把人弄到缺氧。
黎初漾用指节碰碰被咬过的地方,隐隐发烫,狗玩意,肯定留牙印了,她瞪他,“你发什么疯?”
“早通知过你,我这人吃不得一点亏。”萧阈嗓音还有些沙哑,抬手随意地抹拭晕开的唇印,尖锐的喉结滚动着,语气淡淡:“疼吗?疼也忍着,别忘了你先惹我的。”
“你——”
“我怎么?不爽是吧?”他把镣铐猛地一拽,不以为然地扬下巴,痞里痞气跟小流氓似的,“来,只要你够胆,咬回来就是了。”
黎初漾憋着气,半天,想出形容词,“不要脸。”
“哦,恭喜你,终于发现我跟你那些前男友不一样了,”萧阈从容地看着她,语气带了狠劲儿,“再忘记,你试试,看我会不会更不要脸。”
“”
“说话。”
看着跑来的薛之宁,黎初漾赶紧结束对话,“就当扯平了,你把嘴巴擦干净点,等会别乱说。”
萧阈若有所思地睨着她,突然,莫名其妙的,从质疑薛彬变成理解薛彬,甚至同情薛彬。关注那么多年,收集那么多周边和破烂,终于鼓起勇气决定不做阴暗批,费心思接近她的家人,名正言顺的相亲,成为男朋友没高兴两天,情深意切的表白都没来得及说出口,被甩了,一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薛彬发疯多正常,不过他没被亲过,萧阈觉得自己比他强一点,起码她愿意亲热。笑容没在脸上成形,他又马上想到高阳类似预言的话,当心被骗身骗心,他那颗心不知被她糟践几回了,大不了碎掉再粘回来,可万一她骗了身再拍拍屁股走人,这他妈搁谁谁受得了。
萧阈觉得自己想法挺诡异,但显然不能接受自己变成薛彬。
地下情人,门儿都没有。
所以当薛之宁几人过来的时候,他低头,把手背的口红全抹回去了。
令人没想到,薛之宁和慕雁选择忽视,吆喝工作人员把镣铐解开,主要她们觉得成年男女被关一起,荷尔蒙作祟打个啵不奇怪。林魏赫一向敏锐,视线停留几秒,看着黎初漾沉默不语。高阳眨巴眼一脸单蠢样,孟博满门心思钻进剧本不停问黎初漾有的没的。萧阈被挤到林魏赫旁边,两人对视,男人的好胜心永不磨灭,他故意下巴凑过去炫耀。结果林魏赫二话不说从口袋取出湿纸巾,差点把他嘴巴薅秃噜皮。
萧阈冷笑,“有病?谁让你擦了?”
幽蓝色的光落在林魏赫脸上,衬得他表情和语气一样冷幽幽,“谁让你碍我的眼。”
自从球鞋的事,两人说话没两句冒火药,萧阈不想理他,有心无力地看向黎初漾。
终于听到薛之宁小声提了一嘴,“你和那哥什么情况啊?”
黎初漾气定神闲,漫不经心地说:“玩了一个小游戏。”
薛之宁指她嘴巴,“那你们这游戏挺激烈的。”
“一般,就当被狗啃了。”
他深切领会诸葛亮出师表写的四个字——中道崩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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