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23/44)
“你大爷!”恼羞成怒的声音回响空荡楼道。
黎初漾你就这么不争气?不就裸男!无非身材好了点血像小溪般往外流淌,她仰面,捏住鼻子,欲哭无泪,“狗玩意,骚东西,不要脸”
回公司刚好碰到出来上厕所的王霏和薛之宁,两人一看鲜红的血从她小巧下颌流到脖颈,吓得半死,手忙脚乱掏纸巾。
“我靠,你这是怎么了?”
“什么情况,摔了?”
眼尖的同事发现围过来,七嘴八舌问候。
本来想把纸巾捏成团赛鼻孔,这么多人不得不维护形象,黎初漾郁闷的将纸巾叠几道,按压血流不止的鼻子。
“黎姐,哎哟我的天呐,怎么还在流,这是吃了啥啊?”
“是不是最近吃得太荤了,补太多了”
“”
骚东西确实玩得挺荤。她耸吸了下鼻子,闷声说:“上火”
这火,一烧,烧到夜里。
玫瑰园,幽蓝的光,冰冷镣铐,萧阈反锁牢笼,一手摘下墨镜,定眼看她。眉骨的阴影让那对瞳仁幽深,浓稠的玄黑色。
看着他漂亮的手指拈住卫衣往上翻褶,黎初漾忘了呼吸。
他凑近,唇靠近耳边,抓着她的手感受,言语夹杂依稀喘息,“喜欢吗?”
她摇摇头。
“小骗子。”他笑着,掌握她的后颈,低头吻下来。
唇齿之间交缠潮白的雾气是深切的预兆,遇热翻腾上涌。
她觉得难受,他便搂住她的腰,脸深埋,说:“叫我名字。”
她渐渐忘了自己,指尖迫切没入他的发隙,“萧阈”
第二天清晨,黎初漾醒来后,瞳孔发散地望着天花板。
光影、湿度、千丝万缕的模糊历历在目。回过神,贴身衣物湿粘,她懊恼地咬唇,总觉得有股冷泉蜂蜜味挥之不去。
和萧阈,明明,明明什么都没发生过
人再好色至少得有限度吧,她怀疑自己不正常,烦躁地揉头发,这时手机叮咚一声。
4Realme:【[图片]】
黎初漾垂睫,眸光被遮得模糊,犹豫再三,慢吞吞打开潘多拉盒子。满是雾的浴室,肌体残留的水珠隐入浴巾。难抵的诱惑,她看得眼热,抿抿唇,拨通语音,对方接得很快。
“怎么?”
萧阈的嗓音发哑,性感慵懒,短短两字又让人想起旖旎朦胧的梦,她红着脸,“你是不是有病?大早上洗澡就洗澡,对我发什么骚?”
“我发我的,你不看就成了,怎么着,吃了我的福利还倒打一耙?”
他揶揄的口吻让话听起来怪怪的,她嘴上死不认,“谁要吃你的福利了?”
“你没吃的话怎么知道我刚洗完澡?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手眼通天的本事,莫非在我家装了摄像头?”他低笑,慢条斯理地说:“黎初漾,咱们讲点道理,成吗。”
她哑然,自知理亏,憋半天,“不准发了。”
“你是我的谁啊,管这么宽。”萧阈语速很慢,带不怀好意的蛊惑,为一个准确答案。
无非想确定关系,她心知肚明,不想理会,下一秒,他又扔了张照片过来。即使不点开,足够血脉喷张。
“你确定还要发?”
萧阈用实际行动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