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38/44)
Cause I got24hours to your lipstick baby
我愿用尽二十四小时撷你双唇宝贝
24hours till we ditch this
全天拥吻直至腻烦
Never thought I would let it get this crazy
从没想过事态会因我如此疯狂
Never thought love would happen this quick
从没想过情愫会这么快便萌芽”
酒殆尽,就只剩下唇齿间的厮磨,心跳疯了一样砰砰撞击胸腔。
萧阈整个人靠在沙发,圈住黎初漾细腰的手还松垮缠着衣带,没入她发隙的手指,发丝若有似拂绕突起的骨节。他仰着头,喉结锋利冷淡,一根青筋在脖颈侧面涌动,如同探进她口腔里的舌,在没有人知道的地方搅拨,除此之外,即使情难自禁,一切动作都克制,既贪婪又珍惜。
察觉她喘不过气,他怕把人再吻到昏迷,停了一会儿,边欣赏她半阖睫下的水雾,边细细密密、意犹未尽地啄她的唇,等氧气充足后,再次进攻。
酒吧除了哼唱的情歌,还有杂乱嘈杂的细碎声,有人埋怨加班与薪资不对等,有人讨论人际交往中的八卦,也有年轻男女趁着酒意试探彼此心意,这些声音全部从展架薄薄的铜版纸传入耳膜,他们隔着那道透风的墙,肆无忌惮地接吻。
半开放空间说不出的刺激,黎初漾被亲到全身发软,只能将全身重量交给萧阈。
他身上干干净净,香喷喷诱人的甜,她沉溺其中感受,他真的很会亲,舌头灵活到不像话,时而温柔时而凶狠,难以招架,她摸着他后颈的鸽群刺青,晕乎乎地想,是不是玩说唱的都这么会亲,又想到那年在酒吧后门的陌生男人,不知为何竟然给人感觉相似。就这么分神的片刻,被他察觉,她湿淋淋的舌头被他整根含住,瞬间头皮发麻发紧,一道热意流了出来。
黎初漾手忙脚乱地推开萧阈,他盯着她,胸膛起伏,整个人像逮住猎物的兽,意味危险。
“在想谁?”
他太敏锐了,她连忙摇头,“没、没谁。”
萧阈将黎初漾的微表情摸到透彻,她刚刚绝对想了别人。他抑着怒与醋,用手指梳理她的长发,嗓音暗哑,“累了吧,我们回家,好不好?”
回家代表探索未知领域,心又开始怦怦跳,脑子里全是上次他发的照片。
“好。”她停顿,沉吟一瞬,话语坚定,“但你不能摘墨镜。”
萧阈静视她几秒,心想关键时刻绝不能得意忘形,妥协,“等你亲自给我摘,行了吧。”
“嗯。”
他将她抱起来,轻放置沙发。
女孩子这副意乱情迷的模样出去免不了非议,他讨厌别人以任何言辞评价她,展开湿纸巾将她的唇细致擦拭,凌乱发丝抿到耳后,继而蹲到她膝前,手指灵活地绕衣带,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顺便将她的鞋带也重新系紧,然后站起来拿她的包,想到等会大概率要抱她,勾起包带手臂向上一伸,镶嵌珍珠的女士包便跨到了背后。
他重新拆了包湿纸巾擦干净手,握住酒杯等到降温了,再去碰她发烫的脸颊,“抱还是背?”
黎初漾看着萧阈的全套动作,不可思议,外表那么浪荡不羁的男人居然是这样的二十四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