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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黎远奄奄一息,脖颈出现淤痕,萧阈松开手,看着人瘫软着滑下去,指尖弯曲,烫红的烟蒂弹飞。
黎远大叫一声,瑟缩着捂住脸,“你这是故意伤害,再加上弄我公司的卑鄙手段,够你做几年牢了。”
孟博笑出声气音,“你想告他?”
江掣宇似乎觉得无聊拍了下萧阈的肩,带着堆黑衣壮汉离开。
手机按扩音,音筒传出声试探的“爸爸”,黎远瞪大眼睛,萧阈一脚重重踩他脸上,不让他出声,稍弯腰,漫不经心地勾唇,“这话我只说一遍,听好。”
从仰视的角度,黎远终于发现萧阈的轮廓和那天半夜命人往自己身上浇五桶冰的男人一模一样,丝毫不谦逊,天生飞扬的眉目,不可一世的姿态。
“放你们一马,你们应该感谢黎初漾,给她生命,和她一个姓是你们过去、现在、以后的人生中最正确的事。”
“但凉川这地儿你们别呆,我会打一笔安置费,五百万。”
林魏赫孟博看萧阈,主要他不是和气生财的人,何况黎远的把柄估计早被他捏手里,如果没有今天这一出,事情闹到了黎初漾面前,人绝对悄声无息进牢里蹲。
五百万,按理按情,其实大可不必给。
“拿着钱,留下她要的那套房子,像老鼠一样把自己藏进下水道,但凡我再看到你们一次,以前和今天的帐,就不是一比一的算了。”
萧阈表情病恹恹的,语速很慢,鼻音也重,嗓音低哑得不像样子。
“艹肃、门或,萧阈,名字记牢。”
脚往下压,他腰又弯了些,颈间的十字架摇晃,宛若审判,垂睫盯着黎远被踩压到变形的脸,轻蔑一笑。
“不服,去告,我等着。”
处理完碍眼的东西,萧阈身形晃了下,林魏赫扶住他,孟博说兄弟你脸色很难看,他说没事,用雪化成的水洗完手,直奔黎初漾的休息室。
两人在廊道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孟博收回视线,看向壁画,“我突然发现萧阈不做律师搞音乐挺好,像他这种三观跟媳妇儿跑的货,我怀疑她递刀,他甚至会问,亲爱的,先杀哪一个好。”
“不然你以为他根正苗红?”林魏赫问。
“谈不上,他小时候不就挺妄,瞧瞧刚刚威胁人的法外狂徒样,那么熟练肯定不是初犯,唉,萧家两位大律师看到肯定要气死。”孟博话锋一转,“哥们,这事儿你也掺合了吧?”
“举手之劳。”林魏赫想摸烟,眉头紧了下,慢慢摊开掌心,纹路氤氲着淡红色血迹。
休息室的门留一条缝,细狭光影向外延伸。迟迟未响起脚步,黎初漾眉心叠起褶,端纸杯喝水缓解焦虑,右手抚过沙发搁着的灰格西装。
衣服叠得并不整齐,发热引起的疲劳让原本属于自己的身体和思维无法跟上动作指令。正当拿手机,那道光终于倾折。她敛睫,等待敲门声。
叩叩叩。
“进。”
门被推开,黎初漾盯着鞋尖,余光逐渐被萧阈高大的身影遮盖,视线里出现的球鞋,前端翻绒面料深了一圈,但不是血迹。紧绷的情绪放松了些,一双手抚上额头。
“好烫,吃了药吗?算了,去打针吧,想去医院还是在这儿?”
她挥开他的手,“不必,你先把外套穿上,我有话和你说。”
萧阈握拳,笑着说:“我家也行,两人躺一起挂点滴。”
“萧阈。”
两人沉默,宴会厅主持人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