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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不会保佑我,没人救我于水火。
无法消解痛苦,想求一场痛快,求今夜一睡不醒和外婆团聚。
可我不能死,我凭什么死,凭什么我的生命只能停在这里?
我要活下去,有尊严地活下去,然后狠狠打那些人的脸。
2017/3/23/周四/晴
王霏知道了,找萧阈,我抱着侥幸心理没拒绝,可他却一个字没回。
不怪他,我有错在先,就连血缘关系都如此,何况是他。
算了。
2017/3/24/周五/晴
挖了一夜。
记忆里的这个地方,竹席陈旧的味道,门口昏黄灯泡上萦绕的飞蛾,外婆大蒲扇悠悠扇出的热风,问乖乖还热不热。现在她被埋在这里,变成了黄土包,再没人用枕巾为我盖肚子了。
上学去了。
2017/3/25/周六/晴
他们拿起铲子,火烛,花圈,几炷香立在香炉里,跪在蒲团上哭泣,哀悼,碎碎念念,忏悔。
我没忍住笑出声,看着他们演戏,他们骂我没良心,假惺惺的一群人。
外面太阳消失了,如远山悲悯长叹。
想起昨夜的梦,外婆上了巴士,笑吟吟朝我招手,嘴角咧开,可是眼角好像含着泪,而天边是盘旋的山雀。
她真的再也不会回来了。
而我……
人间何其难渡。
2017/3/26/周日/晴
因为没钱,我仍旧在黎远和钟叶芳的家里,日子如履薄冰,害怕犯错,害怕被赶出去。
他们不爱我,我恨他们,可却无法忽略来自血缘牵绊中的爱。
我好像这座城市的怪物。
还好有王霏和薛之宁。
突然开始庆幸,萧阈看不见此时模样
2017/4/1/周六/晴
绝望与希望反反复复,耳边每时每刻,像有一整面玻璃碎掉的尖叫声。
拿错日记本,不见了。
一切都像愚人节给我开的玩笑
2017/5/1/周一/晴
被打了一巴掌,因为黎远和钟叶芳吵架,找不到人撒气。
事后,他们三口之家又其乐融融。
这场闹剧,我是牺牲品。
好想外婆,好想萧阈。
2017/5/2/周二/晴
一到晚上眼泪止不住,我张开嘴大哭,眼泪的咸涩味流进嘴巴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2017/5/3/周三/晴
人们把女生比作玫瑰,那我可能是大雨里被丢掉踩烂的那一朵。
不对,我是墙角的一颗杂草
2017/5/18/周四/晴
很难形容这种感觉,矛盾而复杂,难以被理解的正常。
正常上学,正常听讲,正常刷题,正常微笑。
可生命对我来说好像变得举重若轻,就像一句玩笑,可以选择继续,戛然而止也没关系。
萧阈那样有生命力的人,应该能救救如死水般的我。
可是他那样骄傲的人,肯定不会再理我了。
算了
2017/5/20/周六/晴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