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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扯淡,最近事儿多很忙,我不想被你传染,工作没有精神会效率低。”
工作,又是工作。
“我要感冒了呢?”
“那这几天暂时别见面了。”
迈过地坎,安全门自然回落,背后车门乓地声巨响。黎初漾不觉自己有问题,若身体垮了,那么多摊子谁来负责,她和他不一样,不赚钱会饿死。
手机再次收到短信,看到开头直接删除,黎远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这次反击让他意想不到,垂死挣扎拿房子威胁。为什么有这样的父亲?问题一闪而逝,黎初漾摁灭屏幕,房子她买就是了。
将近一周没回家,别的快递送不上来,门口堆了些顺丰京东的快递盒。开门捡进去,寄件人除了品牌方大部分是薛彬。
自从上次楼底下萧阈撞到,薛彬再没骚扰过,随便拆一个,竟然是香奈儿的包,以他的工资至少得两个月不吃不喝才能买得起,黎初漾面露讶异,又拆了俩,仍然是价格昂贵的奢侈品。
无恩不受赂,薛彬寄来的快递盒码鞋柜旁,寻思找机会还回去。起身时,被一个迷你尺寸的涂鸦纸盒吸引注意力,面单寄件人打码,黎初漾边拆盒子边往房间走,内包装一层又一层,精美繁复,里面却只有一块纯黑猫咪形状的u盘。
她随手搁到衣帽间的首饰盒,不小心碰翻,项链耳环撒一地,几颗圆形的滚进桌脚缝隙,想到薛之宁他们在等吃饭,捡了几个碍脚的方便走路,其他的等回来再收拾。
换了套珊瑚绒的家居服,冰箱冷冻层把存货全取出来,出门没走几步路折返,她径直到医药箱所在的房间,翻出版润喉糖对折塞进荷包。
下楼,纯黑的法拉利还在,车顶落层薄薄的白,雪斜飞,玻璃窗雾气朦胧,中间字母LCY明晰,反复划的痕迹,得以窥见车内等待的人半分轮廓。
几人分别时萧阈特意问,从她家到薛之宁家徒步需要多久,薛之宁的回答,三分钟。黎初漾嘴张了张,几经失语。
而这时车门急不可待地开,一把黑伞探出,伴随他的声音彻底撑开了深夜的寂静。
“真墨迹,哥快等睡着了。”
萧阈几步迈上了台阶,眼睛扫黎初漾裸粉色的毛绒家居服,自然接她手里的袋子,另外一只横跨她肩部、撑伞的手,以不可察觉的力道抚触衣服,眯了下眼。
“不冷?”
约莫还在生闷气,嗓音听起来冷淡。黎初漾朝他靠了靠,有示好的意思,“不冷。你怎么没先过去?”
他侧肩,轻谑,“这不是怕某人感冒了,没法工作。”
两人之间的距离比平日远,牵他的衣角摩挲了下,布料仍氲湿。萧阈是怕他的湿衣服沾湿她才换好的干净衣服,所以才站这么远?黎初漾往他身边挪,他立刻往旁边撤,她抿唇默了几秒,从荷包掏出那版糖,剥了颗递他嘴边。
萧阈没问,低头乖乖张嘴就用舌头卷了进去,过后,糖挪到唇齿间抵着,一副嫌弃想吐又舍不得吐的样子,最后咽进去再看不到形状,他含混地问:“什么糖,这么难吃。”
“润喉糖。”
“哦。”他笑了,弯腰,眼睛亮亮地看着她。
不用猜都知道他的不怀好意,黎初漾刚想扒开凑近的脑袋,伞面往下压,脖子被胳膊架住,他歪头迎上来,被碰得往后一仰,但被他箍住,所以幅度非常小。
远处前照灯晃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