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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池肉林,纸醉金迷的奢靡景象这一刻具象化。
全场沸腾狂欢,欢呼声此起彼伏,艳羡地注视两支队伍满场巡游,走向酒吧正中间最上方的卡座。
萧阈懒得理会附赠项目,直接叫人进入开酒环节,戴白手套的服务生恭恭敬敬,用注射器一点点从金莹剔透的酒瓶里抽取比黄金还贵的酒。
相比之下,被冷落的黑桃A就不够看了。
宋千皓脸上挂不住,心想他妈哪里来的款儿爷,闷声喝酒,有点想离场。
这不算完。
萧阈那票公子哥从卡座过来悠哉悠哉看热闹,稍微打量几番理会这一出戏,其中一位个高的打趣,“哥们一怒冲冠为红颜啊。”
“拿着酒滚蛋。”
萧阈回了句,接着用服务生怕漏一滴的酒,慢条斯理洗手,轻飘飘地说:“洗掉霉气,好摇骰。”
黎初漾:“。”
孟博瞅了眼脸变形的宋千皓,撑着林魏赫的肩膀,憋笑憋得直抽抽,“他是真的会气人。”
王霏对薛之宁小声说:“萧阈顶级逼王实锤。”
有钱又年轻的帅哥谁不喜欢,穿戴灯管的工作人员,来围观的俊男美女围卡座跳舞,男女通杀,一双双眼睛粘到萧阈身上扒都扒不开,胆子大的直接把上衣脱了,即刻被请走。
尽管如此,黎初漾仍旧眼花缭乱,脑袋阵阵发晕,萧阈注意力集中她身,感知她脸色有变,立刻示意人清场,然后筛盅往半空一扔,骰子飞,又快速拢回,反手扣桌面,微眯着眼说:“来,开始。”
前面试味小菜,现在上正餐,他一副今天不玩死宋千皓不罢休的样。
黎初漾没想到萧阈是十足的老手,心理素质和脑子堪称一流,也没想到宋千皓蠢到无可救药第一局被萧阈诈得乱了阵脚,八个人四十个骰子,叫出三十个六飞这种离谱数字,几杯酒下肚,浑身燥热,她服气了。
连续赢三局,第四局萧阈百无聊赖,摸烟盒,瞥了眼她绯红的脸,转而换成电子烟,问:“继续?”
黎初漾倔劲上来,“继续。”
他说行,筛盅摇得噼啪响,等她和宋千皓叫完,“十五个四,斋。”
第一轮就不带一点,真狠。
带不动猪队友,况且萧阈针对,黎初漾心火蹭蹭往上窜,她喝完半杯,杯口朝下一盖,盯着萧阈,“宋千皓,你这轮歇着,我摇两家,带你赢。”
宋千皓笑,“我都听姐姐的。”
萧阈干完一杯纯的,空杯砰地声敲桌上,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看你怎么带他赢。”
她不避不让,“那你看好了。”
两人杠上,其他人见形势不对,趁服务生推来餐车的空档,提议换游戏。
“不必。”黎初漾双手绕到脑后,夹好散掉的头发,脱掉最后一件内搭,双手摇骰。
紧身打底衫贴合曲线,鼓起的胸脯随手臂摇晃的幅度起伏,方形领口露出的小片皮肤,被酒气熏得白里透红。
快速摇骰的动作停滞一瞬,萧阈低头,腕骨慢吞吞晃,鼻尖蕴层薄薄汗意。
“十五个五飞,二十个五飞。”利落叫完两次,黎初漾看向萧阈,发现他没动静,“归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