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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说我萧阈!就你个王八羔子最坏!你爷爷那上好的徽墨,你非要拿来玩,结果全泼池子里把鱼弄死了?还拉着我和老林当垫背?”
“哥们,我记得是你说好奇鱼能不能活想看看?”
“那是老林说的!关老子屁事!”
“我没说,我只是提议。”
“哦,又开始了。”
……
黎初漾听着想笑,继续吃碗里的兔肉。今天火锅没吃多少,干了五六个麻辣兔头,主要不用自己动手,萧阈全弄好了,剥得又快又完整,但兔头的肉少,吃几口就没,她眼巴巴盯着他的手瞧。
萧阈侧头看她,抽张纸巾擦干净她的嘴角,又扫了圈饭桌上的残渣,把剩下的半个剥好放她碗里,摘掉手套,“最后一个,不能吃了。”
黎初漾被伺候得爽,还想吃,但她不好意思说,哦了声。
“把哥当免费劳动力呢?别摆这幅表情,想吃就再拿副新手套。”萧阈喝了口酒,说:“最后一个,太辣吃多了拉肚子。”
“谢谢哥。”她赶紧抽了副新手套,第一次当狗腿子服侍他戴好。
他屈起指节弹她脑门,“馋猫吧你。”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萧阈压根对黎初漾没抵抗力,回过神,买的两大袋全让她一个人霍霍完了。兴许是感谢,或喝了点酒,她主动靠他肩膀,一脸酒足饭饱的餍足样儿,萧阈盯着她若有所思。
“看我干什么?”
他笑,“我寻思我还不如几个破兔脑袋,心里不平衡,你说怎么着吧?”
她慢悠悠地说:“那你以后都给我剥不就行了?”
他愣了愣,笑意从眼里溢出来,“还挺会打算盘。”
后来吃得差不多,孟博兴冲冲提议下一场,萧阈说每次喝酒来点不一样的,王霏说她那儿有烟花炮竹,去年禁鞭没空她们三就玩了几个仙女棒剩了一大堆。
黎初漾想到王霏家阳台那一堆冲天炮,好意提醒,“今年也禁。”
萧阈摸她脑袋,“你想不想玩?”
他手上得空不是弄她头发就是捏手,要不然就犯欠掐她脸,撩下巴。说没用,黎初漾掐他手背的肉,“这儿不让放。”
他看了眼手背深浅不一的指甲印,“问你想不想玩,想,或不想,别磨磨唧唧的。”
她不再掩藏,“想。”
“行,哥给你想法子。”
萧阈的法子,边开车边放,但几人喝了酒都开不了车,他不乐意叫代驾,说反正现在凌晨一点,街上没人不如去扫几辆共享电动车。
黎初漾觉得是馊主意,果断拒绝,其他人兴趣盎然,她抵不住几人洗脑。于是大半夜,风雪交加,寒风刺骨,几人开着小电驴手持烟花上了街,而林魏赫不玩,表示自己没喝多少酒精散了,开车等。
谁都没想到,半夜两三点,还有警察巡逻,几人兵分四路,在凉川大街小巷穿梭,前面烟花冲得老高,后面警笛追赶。
黎初漾坐萧阈后座,心想幸亏戴了口罩,不然丢人丢到姥姥家,又觉得这样始终违法乱纪,抱着他的腰说:“要不回去吧。”
他嗓音发哑,“你别这样贴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