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13/57)
好友们找不到人电话问什么情况,他慢悠悠地说:“啊,我们忙着交流感情呢。”
两人吃饭黎初漾喜辣,一开始每天送进房间的食物依照她的口味点,萧阈非要一起吃,辣得眼泪汪汪,满头大汗还一脸甘之如饴,怕他肠胃不舒服,她好言相劝说没必要迁就,他说不,拉了次肚子考虑到没力气做.爱妥协了。
之后餐点换成辣甜两部分,但凡需要剥壳剔刺的食物,他必全部弄好放到她碗里,如果不是她坚持自己吃饭,他甚至想亲自喂。
萧阈既有人夫感又有男妈妈的风范,她几乎产生一种自己是他孩子的错觉,他倒乐意得要命,诙谐地说:“挺好,下次做玩玩别的花样,你叫我daddy,我叫你小baby。”
油盐不进的家伙,冲浪网速5g选手,情话骚话一箩筐,软磨硬泡,永远不腻。
她半推半就,快乐与痛苦并存,享受又折磨。
第四天上午总算准备离开,黎初漾洗完澡,萧阈懒洋洋靠着绒厚的沙发垫,面朝落地窗晒太阳,听见声响,侧头,在片混沌茫茫光晕里看准她的脸。
黎初漾不是娇气的人,偏偏萧阈乐衷为她服务,吹头发等小事也不放过。
她主动走近,将浴巾给他,坐到旁边,头搁他大腿,人平躺下来。
萧阈拿了靠枕垫在黎初漾腰下,为她调整更舒适的角度,随后将一缕一缕的发丝握在手心,边用吹风机细致耐心地烘干,边像痴.汉般捧起头发放在鼻尖细细地嗅。
萧阈的动作太温柔,黎初漾被伺候得舒适,不分昼夜的劳累让身体怠惰乏力,她连根手指都不想动,陡然而生一种强烈预感,自己再这样下去大概会变成废物,合眼前,晨雾曦光下那双眼睛痴缠眷恋,透露幸福。
吹风机轻轻搁到茶几,萧阈注视她恬静的睡颜,低头吻她的脸蛋,她迷糊睁眼,他用唇碰碰她的睫毛,说:“漾漾,我们同居吧。”
年纪轻轻成功体会心肌梗塞,黎初漾推开他脑袋,满脸幽怨,“你做梦。”
萧阈笑了下,爱不释手地抚摸她身体上自己创造的痕迹,漫不经心地说:“那我们去登记领证。”
“什么?”她以为听错了,毕竟这三天精神有点恍惚。
他一字一句,咬字清晰地说:“先登记结婚领证,我求完婚,举办婚礼。”
她一下挺腰坐直,盘起腿,跟他四目相对,“你发什么疯?这是正常流程吗?”
“没发疯,流程挺正常。”
萧阈依次回应问题。
他瞳孔的颜色呈现一种琥珀色泽,净透光亮,她的身影像标本般封存在里面,凝固成恒久不溶的树脂。
“我想和你一起生活。”
萧阈拉着她的手放到胸口心电图的刺青,“因为你让它变得很贪心,食髓知味后,想要更多。”
感受怦怦震动的心跳,均匀有韧性肌理上的不平滑,热得指尖发烫,黎初漾轻抿唇角。
恋爱之所以带来快乐,正是因为是两个人的事,不必考虑琐事,不必承担责任。
听外婆说黎远和钟叶芳曾是令人艳羡的情侣,迈入婚姻生活,却充斥无止尽的争吵与算计。
她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