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37/57)
犹豫几秒,被渴望驱使,黎初漾跨上沙发,攀至萧阈的肩。
他指尖的火光明灭,时而浅浅的,时而一前一后摩擦,若有似无的烟味漫到鼻端。
发丝搔弄脖子,身体柔软而丰腴,萧阈克制着,注视着,她实在青涩到可爱,他坏心眼地喇开腿,按开手机扩音键。
“祖宗——!”电话里的人吼得撕心裂肺。
黎初漾被惊到失去平衡,身体歪倒,长发如缎散落于胸前,她哆嗦弓腰,唔了声,即刻捂住嘴巴。
听着谈笑在电话里苦口婆心说“我求你了还不行吗?在外面收敛点”,萧阈看她纤细狭长的锁骨,目光往下,随后关闭通话将手机夹耳边,腾出手抓住,指缝合拢拉扯。
黎初漾不敢出声,萧阈直勾勾盯着她咬唇隐忍的娇怯样,喉结滚动,嘴上装模作样地应着,“嗯,知道了……”
然后说了一大堆无关紧要的工作,甚至半年后的通告安排,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变换花样。
心房撑胀,黎初漾越来越紧张。萧阈倒饬气,玩不下去了,手机调至飞行模式扔一旁。
她双目含羞带愤地睖这狗东西,“萧阈你有病!”
“刺激吗?”萧阈笑得痞而浪荡,“你不是喜欢自力更生?继续啊。”
黎初漾不想搭理,可内心实在煎熬。眩晕感回荡脑海,肩膀颤抖,动了几下,找不到要领,她有点委屈,“萧阈……”
灯火摇曳,他不动如山,淡淡地问:“嗯,怎么?”
她鼓起脸,很是倔强,“没怎么。”
萧阈摁灭烟,掐住黎初漾的脸颊迫使她张嘴,手指插进口中不疾不徐地搅,威逼利诱让她坦诚,“说出来。”
黎初漾喘息间透着不可闻的哼吟,扭动腰,窸窸窣窣声入耳,她还没反应过来,萧阈抽出腰间的皮带,套在她的脖子上。
细微凉意刺激得黎初漾脊骨轻颤,她不知道萧阈想做什么,慌乱睁开眼,手指捏紧了。
两人之间到底谁是惩罚者,谁是受罚者已经分不清了。
“怕吗?”萧阈睨着她,瞳仁深黑。
她嘴硬,“不怕。”
力道忽然就变紧,皮带绕过脖颈往下,胳膊被他反剪背后。她吓了一跳。
萧阈头皮发麻,倒嘶了声,用皮带利落捆住她的腕部。
“怕吗?”他又问一次。
暗淡微弱的光,黎初漾看不清萧阈的眼神,只觉得心悸,还有束缚带来的压迫感,她手心发汗,“有点……”
萧阈看着她笑,忽然单手搂住她的腰翻转,将她按向沙发。
黎初漾整张脸埋进抱枕,脊骨剧烈抖嗦,声音发闷,“萧阈,你说今天任由我处置的!”
不再给缓冲时间,萧阈将她腰禁锢在掌下,慢悠悠地问:“你不想?”
她焦躁不安地扭动。
捻灭的香烟在昏暗灯光下飘摇上升,他让她尝点甜头,又使坏,重重拍了两下臀,清脆响。
“这是今天在ktv的账。”
一码归一码,萧阈从开始那刻惦记到现在,“但只要你说出来,一切就都依你。”
“真的?”
他微笑, “比真金还真。”
黎初漾屈服了,终于坦诚正视自己,“我想要。”
“想要什么?”
她卖乖,“哥……”
他唇角微微一弯,好整以暇地问:“想要哥的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