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39/57)
轮到王霏,她一通电话拨进来,呦呵一声,“稀奇啊,拼命三娘居然赖床?”
“嗯。”黎初漾往床边挪,压低声音,煞有其事地解释:“没有意外状况, 又不是购物节, 下午再处理一样的。”
睡裙一角悄悄摸摸撩开,硬烫触感,她神情稍滞, 回头。
阳光从窗帘空隙钻进来, 萧阈安静地闭着眼,唇角天然上翘, 似乎陷入甜蜜梦境, 浓长的睫随呼吸细微起伏,在眼睑处留下虚淡纹影。
岁月静好的画面。
谁能想到他处于酣睡,手竟然还能为下.流想法付诸行动。
她气结,抬腿一脚踹过去, “砰”得声闷响。
电话那头王霏问什么情况, 黎初漾觑着床上空掉的位置,淡定地说:“翻身, 抱枕掉下去了。”
床下传来男人低哑笑声,“小脾气还挺爆,大早上殴打哥,明明昨夜抱着不撒手——”
一个枕头飞过去,中止未说完的骚话。
王霏在电话那头哼笑,“我就知道肯定是因为萧阈,不然以你的性子怎么可能无故旷工。”
黎初漾嗯了声,翻身朝向另一边,琢磨自己产生的变化。
“又是激情一晚早上才睡觉?”
她按压眉心,无奈,“狒狒……”
王霏笑,继续调侃,“听他那话的意思,我们以和为贵的黎姐还揍人了?”
“没办法。”
正说着,腰被有力的臂膀搂住,往后拉,黎初漾被圈禁在热意融融的怀中,她戳黏上肩的脑袋,顺便手机按扩音扔到枕头。
显然萧阈这人没脸没皮惯了,无视暗示,死气白赖地凑到她耳边,轻柔道:“早上好,我爱你。”
戳脑袋的力道小了点,黎初漾没好气地对王霏说:“有的人听不进话,必须动手。”
萧阈笑了下,慢条斯理插话,“说不过,恼羞成怒只能用暴力掩饰,俗称,无能狂怒。”
黎初漾:“……”
电话那头王霏哈哈大笑,萧阈翻身将黎初漾压身下,右手撑她耳边,左手抓起手机,表情嘲谑,不冷不热地说:“狒狒,你怎么一点长进没有?高中没眼力劲就算了,现在多大的人没谈过恋爱?我们调情还搞不清状况,找你家酸柠檬呲大牙傻乐去,顺便让他告诉你早晨的黄金时间多么宝贵,别他妈在这儿烦人。”
一大段话愣不喘气地说完,丝毫不给人反击的机会。
“萧阈你他妈就是个臭傻逼!”
王霏愤怒地骂完,啪地声撂了电话。
没想到萧阈能这么毒舌,黎初漾无语地问:“……你干嘛莫名其妙怼她?”
“起床气。”
手机往床头柜一扔,萧阈抚摸她昨晚因挣扎被皮带磨红的手腕,眼神晦暗,低头舔舐,顺小臂舔到锁骨,含混地说:“还有你,一大清早拳打脚踢的,越来越暴力了,绝不能姑息你这种行为,我得好好教你怎么做遵纪守法好公民。”
“胡诌什么?”呼吸交织,黎初漾敏感地吟了声,推他肩膀,“别弄了,我还想再睡会,你不还有事吗?”
两只手被轻易捉住,举高至头顶,“不急,先办正事,你睡你的,不碍事,我自己来。”
萧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