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首歌

3、FmIV.003(5/5)

咖啡味的莫吉托在胃里起了反应,她抿了抿唇,视线泛飞漂移到专辑封盒,若无其事打开,掉转方向,正面朝向他。

萧阈没抬头,仿佛黎初漾仅仅是粉丝的一员。

一笔一划的速度慢了些,力道却大,笔尖与胶质碟面摩擦发出呲了毛边的噪音,无人察觉。

黎初漾视线在他身上转悠。

lcc厂牌那么多帅哥,他仍脱颖而出。

宽松版型卫衣,质料绵软不显臃赘,肩骨撑起了挺阔的形状。

尽管戴着墨镜,露出的五官无疑相当英俊,任谁无法挑剔。头发也浓密,全部往后梳拢,仅有一绺额发垂在额头上方,显得野性邪气。

最终定格他修长匀称的手,眸光不自觉被他右手中指的素戒吸引,光线太暗看不清,她的腰微微弯折,挽在耳后的黑发不听话地滑到颊边,垂落的发梢若有似无接触他手背突起的骨节。

碟片签名写一半的threshold,字母“o”封口连接磕绊,萧阈觉得热,头发触感奇特,像沾着她的体热和记忆中清幽玉兰香。

手背被弄得不舒服,这种不舒服钻进心底让他想顺发梢往上攥紧质问,又想避开离她远远的。

他挺直腰杆,慢悠悠抬头,她的面孔透过纯黑镜片印进瞳膜。

年少时她从不会如此直白又大胆地盯着他看。

她认出来了?

绝、对、没、有。

既然没有,她单纯的、企图钓一位素昧相识的人?她那位通过相亲结识的体制内男友死了?

突如其来的压迫感,黎初漾不明所以,食指勾着发尾往上撩,动作十分自然,挑不出任何不妥当。

裸粉贴身毛衣,交叉绸带往上的领口,肩颈皮肤白皙细腻。

萧阈的心和眼均停留那一处。

意识到这样的窥伺不光彩,他抬了抬下巴骸,无声探询:你在做什么?

她眼神迷濛,腮颊酒气熏到粉红,语气轻飘飘,“抱歉,忘记戴皮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