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狼主的二嫁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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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道路两侧的牧民, 多是衣着正式华贵的老人,拉着穿红着绿、手挎花篮的孩子。

兀鲁部是小部落,人口总数与乞颜部相同,也就在一万上下, 遇上这样的大典, 男人们都聚在一起宰杀牛羊、女人们则忙着布置筵席。

一两个眼尖的小孩看见车帘被打开, 纷纷高声叫着祝辞,手里抓出花瓣来往马前洒——

就连在前面驾车的特木尔巴根, 也被顽皮的孩童丢了好几把糖果在他怀中。

顾承宴笑了笑, 轻轻放下车帘靠回去,仰头靠在赛赫敕纳胸膛上,吐了个词:“掷果盈车。”

赛赫敕纳歪歪头, 不甚明白的样子。

顾承宴简单给他讲了潘岳的故事, 并解释这位出自汉人前朝的一本故事集里, 民间谣传也常称他为潘安。

赛赫敕纳一听妇人、少女掷果上车, 竟是看中潘岳表达爱慕之意, 便伸长手臂将车帘拉严实了。

“但他之后浸|淫官场, 依附外戚、趋炎附势,最终在乱距里, 被问罪惨死、甚至夷三族。”

顾承宴话锋一转, 似笑非笑冲赛赫敕纳眨眼睛。

小狼崽皱了皱眉,拉着车帘的手轻轻松了松, 然后长叹一口气收紧搂住顾承宴的手臂:

“……又要跟我说大道理。”

顾承宴轻笑一声,张开自己的手掌贴在小狼崽搂着他腰手背上:赛赫敕纳的手比他大了一整圈, 指节分明、经络微微凸起,即便是手背,温度也比他掌心热。

他摸着小狼的骨节玩了会儿,摇摇头:

“不是要给你讲大道理,只是想要你知道——色、利、权,甚至是亲族、血缘,这些都是靠不住的。”

赛赫敕纳嗷呜一声,抬起另一只手捂住耳朵,晃浪着满头卷发,“不听不听,乌乌念经。”

这一路走来,顾承宴有事没事都要给他提类似的事,跟他讲了好几回科尔那钦。

给赛赫敕纳都逼得无法,只能佯怒扑上去收拾了顾承宴一通,在摇摇晃晃的车上折腾得他骨头都要散了、甚至发出低呜和求饶。

趁着顾承宴气喘吁吁、还没昏过去,他就抓紧时间咬住顾承宴耳廓,轻声威胁道:

“……不许乌乌再提别的男人了。”

顾承宴挑了挑眉,张口嘶声欲言,最终还是脱力地昏了过去,如此又是好几日不醒。

来到兀鲁部外时,只是一句掷果盈车,就又惹得臭小崽子发起了脾气,真是好难哄。

顾承宴长叹一声,无奈地阖眸靠在赛赫敕纳身上,转了另一个话题,“下车后拿出点狼王样儿。”

他说的是狼王,而不是狼主。

作为狼主的赛赫敕纳可以荒唐、荒谬,成天乌乌、乌乌的挂在嘴边,但是作为“狼王”,他会拿出该有的威严来。

兀鲁部翟王的邀请,在当时白帐那种情况下,算得上是帮了他们,所以顾承宴授意多添了些恩裳。

反正沙彦钵萨的豁兰城里面有的是宝贝,特木尔巴根作为乞颜部人,又十分熟悉里面有什么好玩意可以送人。

兀鲁部翟王相对年轻,四十多岁,年少时也受过穷,甚至辗转给人放过羊。

听老梅录说,他们兀鲁部的上一任翟王是在追一匹野马的时候不慎坠崖,之后兀鲁部大乱,是如今这位拼着将族人重聚的。

兀鲁翟王看上去并不像阿利施、巴剌思翟王那样魁梧,他的身板仅算得上结实。

但下车后看他待人接物、说话谈吐,顾承宴发现这人十分宽和,哪怕是对待身边的奴隶,也是客气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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