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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泊一愣,没有想到威尔伯特会主动提这件事情:“你厌雄虐雄这件事本来就是误判,你背上这个罪名也有我的一部分原因。”
“不过非要这么说的话,”安泊话音一顿,“你让‘我’一个虫熬过几次那么痛苦的发.晴期,在前线一句话也不问,勉勉强强和舆论说你厌雄虐雄而我没有一开始站出来的事情抵销了吧。”
“这次塞尔温语辅导算是额外的。”安泊眨了眨眼,带着一种释然的温和。
其实一切的一切,什么欠与不欠,抵消不抵消,哪有那么容易说清楚。糟糕的因与果由当时处在婚姻中的他们两个共同织就。
可是黑发黑眼的雄虫坐在那里抿唇浅笑,威尔伯特有一种在这一刻和过去的婚姻彻底挥别,把一切恩怨不快都永远留在时光之中的洒脱。冥冥之中,他好像看到昔日婚姻所有的不愉快在重新倒带,记忆中的雄虫也对他明媚一笑,然后挥手再见。
这一刻仿佛才应该算是他们的初识。
“好。”
“好!”安泊也说道,“时间不早了,那有机会再见吧!”
安泊起身,然后下一秒——
“咚”!
“疼疼疼”安泊的脚踩在地上传来一阵剧痛,让他的屁股重新和地板亲密接触,疼的他小声吸气。
“别动。”威尔伯特放松的神色一敛,看到安泊白皙的脚踝红肿了一块,“应该是你早起的时候摔的。”
温热的掌心覆住微凉的皮肤,轻轻在红肿处检查了一下:“扭伤了。”
扭伤对于雌虫来讲是个不痛不痒的毛病,过一会儿就能活蹦乱跳,对于雄虫——威尔伯特极度不确定了起来。
“我带你去医务室处理一下。”威尔伯特决定选择一个稳妥的方案。
“上来。”他蹲了下来,后背朝向安泊。
chapter29
雌虫的后背宽阔坚实, 安泊安安稳稳地趴在上面。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猜测,夜里盖在安泊身上的那件外套发挥了新的用途。
头上罩着外套被背了几分钟,安泊逐渐适应了威尔伯特不紧不慢的走路频率。
温暖, 黑暗, 可靠。
三个因素加在一起,安泊感觉自己在这十几分钟的路程里迷迷糊糊又见到了周公。
等到外套被拿了下来, 安泊重新从睡梦中抽离,这个时候他已经安安稳稳坐在了一个像小车一样的白床上。校医院的医师这时已经检查起了他脚踝上的伤。
“不乐观。”医师严肃地说道。
好吧, 又是不乐观。安泊觉得这两天两次在两个不同方面收获医师这个评价可不是什么好事。
威尔伯特任劳任怨地当起了安泊的搬运工,等配合进行了一通检查后,医师下了最终定论。
“轻微骨裂。”
安泊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有多严重呢:“还好。”
“不。”医师为安泊的心大所深深折服,“雄子,虽然您此刻置身于雌雄比为20000:1的学校, 但这并不意味着您真的是个雌虫。”
噩耗终于再度降临。
“您的伤非常严重。”
按理说安泊应该即刻预约校医院的医疗舱服务去修复损伤,但是安泊听到了医疗耗时为六个小时后果断拒绝:“不要。”
医师露出了大为意外的神色,看向了自己此刻唯一个帮手, 虽然他也不知道威尔伯特能否对自己关系暧昧的前夫进行有效劝诫。
“你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