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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微微抬手,时好只觉周身光束已然收紧,她只觉五脏六腑顿时被挤做一团,立刻高声道:“我施法!我施法!”
身上的术法这才收了回去,时好恹恹地松活了一下周身骨骼,走到温从宁身前,静心凝神双手成诀已然开始施法。
沈宁意的声音幽幽在耳边传来:“若她有失”
时好闭着眼撇了撇嘴。
她只是想来看看贺汀看上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没想到却看见她中了离魂之术逃入林间。
她只是顺手救人,却也没料到不知哪里来了个法力高强的怪人。
她微微掀起眼皮用余光悄悄打量沈宁意,见她身无神光,看起来不过就是个凡人,怎么会有这样强的术法?
早知道———
她收回双手,梗着脖子没好气地说道:“好了好了,现下可以放我走了吧?”
沈宁意查探了温从宁的周身,面色却并未放松下来,也没有放过时好:“她少了一魄。”
时好难以置信,心中火气已然压不住:“那干我什么事?又不是我害的她,她还应该谢谢我呢!”
沈宁意的神法四散在时好周围仿佛透亮的萤火,时好视若无睹,正要大步离开,就被那一丝荧光神法烫了一下。
她疼得呻.吟了一声,委屈至极,双眼盈盈含泪就要哭起来。
沈宁意却神色淡淡似笑非笑:“那你同我说说,你是只魔,怎么会成了西城郡郡守的女儿?”
时好被她的神法威压制得挪不开步子,她的双眼明亮沉静,仿佛带着蛊意——
“我是魔族圣女,为了接近贺汀”
话音刚落,她心神俱震,双目圆睁:她怎么说出口了!
可她的嘴却还在不自主地回答她的下一个问题。
“你为何接近贺汀?”
“因为我要报复他。”
时好眼中热泪不甘又屈辱地流了出来:她是谁,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就操纵了她!
沈宁意意味深长地噢了一声,好整以暇地又问:“你怎么找到他的?”
时好第一次这样想扇自己的嘴:“他镇魂钉上的符咒我动了手脚,只要他那丝神魂漏出,我就会很快察觉。”
沈宁意目露思索,又问道:“那咒术是你下的?”
这魔族圣女修为这样低,想来不是她
“不是我,是”
她双唇骤然锁住,身形突然一晃。
时好察觉到她的言灵咒和这女子的法术撞了一下,她自由了一瞬间,立刻反应过来想要逃,还不及施法又被她抓住了。
时好彻底崩溃了,自暴自弃地坐地上巴巴地掉起泪来:“你就放过我吧!我什么坏事都还没来得及做呢!”
沈宁意好笑地蹲下和她平视:“你为什么不施法时身上没有魔气?”
时好不想回答,可那张嘴根本停不下来:“因为我父亲是人。”
“这样”
沈宁意那笼罩的威压终于离开了时好的周身,可她也一时不敢再逃跑,只怯怯抬眼问道:“这位,这位道友,我现下能走了吗?”
沈宁意站在她身前:“可以。”
她语音刚落,时好心头的喜悦还没窜到脸上,就见对面女子将食指轻轻抵住了自己的额头。
她指尖微凉,其中还有一丝金光突然窜进了时好的灵台之中。
她当即跳起,捂住额头连退了好几步,她面上还有泪痕,双目惊恐,却是终于恶从胆边生,抬手就施法向沈宁意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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