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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只疯狗,还敢这样辱骂上神!”
勾冶压住喉咙一声闷哼,一抬眼见时好一脸愤懑,而她怀中的那个凡人女子还在好奇地盯着他。
他冷哼一声,又望向沈宁意:“若你真是什么上神,自然懂得我在说什么。”
“你刚才是要吞温从宁那一屡魄吗?”沈宁意冷不丁开口。
勾冶被猜中意图却并不慌乱,面色平静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若我没猜错,你曾经在留放之岛上待过,”沈宁意陡然笑了,“上次不见你原身,我本以为你是堕神。”
“但你那长尾之上有一罪印,”她遥遥看了一眼勾冶因伤了一角暂时无法收回的银灰色巨尾,“你是曾是一罪神神使吧?”
天境曾经设下八大流放之岛,无方便位列其中,都用以关押罪神或其神使,还有罪孽深重的妖兽。
后天境讲求所谓天道,废除了那八大流放之岛。八大岛的驮岛神兽接连离去,八大岛也接连沉入无妄海深渊之中,其中关押的罪神或早就陨灭,或流入魔渊。
只无方托山之兽已与无方肉骨相接,长做一体,后又山神阙如劈开海魂与岛的魂系,无方才得以留下。
但无方身承上古诅咒封印,灵气不畅,四处漂泊,进出困难,便也渐渐成为传说。
沈宁意接管无方时,其上妖兽横行,承重神兽化作地神虞庆,劈魂系山神阙如一斧之后便耗尽修为陷入沉睡。
如今的无方那一隅之地的安乐,是沈宁意用血肉所铸成。
勾冶并不知道这样,他没想到万年过去,这世上竟然还会有看得出罪印之神。
他古怪地看了几眼沈宁意,忽地嗤笑道:“那又如何?”
“神界早无流放之境,这位神君难不成还想将我抓回去不成?”
时好在一旁听得惊奇万分,勾冶来她族不过千年,族中知道他来历的魔少之又少,族长却对他异常信任,现下她才知,原来这疯狗竟然曾经是位神使。
时好将勾冶打量几眼,心道难怪他身上魔气总是不重,原来还有这等渊源。
只是若他曾为罪神神使,如今却堕入魔渊,想必他的神君早就身死道消,这只疯狗来她族群之中,到底有何目的?
时好心直口快,已经质问出声:“你的身份族长可知?你潜入我族到底是何居心?!”
勾冶并不理会时好,他突然对眼前这凡人神砥有了些好奇:“你身后连神光都无,想来神号都未修成,怎会认得出这几万年前烙下的罪印?”
沈宁意拉着在时好怀中躁动不安意图靠近勾冶那条大尾巴的温从宁坐下,一边用神力探察她周身,一边静静对勾冶说话。
“想必你很痛苦吧?”
温从宁被沈宁意声音吸引,又开始好奇地端详起她来。
“罪神的归宿是堕神,最后被天道磨灭。”
沈宁意伸手触摸温从宁的灵台处,几缕金丝从她指尖缠绕而出缓缓进入了温从宁的额间:“而你呢?”
温从宁目光顿时黯淡无光,双目无神地看着前方。
沈宁意眼神示意时好接住温从宁,时好立即上前将她扶住,又见沈宁意起身走到了勾冶那结界之前。
“本为妖兽,靠神砥而为神使,神灵身死,离开了流放之境,你若想活”
她微微俯身与勾冶对视,沉静双目俯视着他:“只能不断吸食血肉。”
“但一旦你开始吸食血肉,便会与你身体中曾经烙下的神印而悖。”
“你不食则死,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