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前能让我先报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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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能感受到他二人性命无忧,却怎么也确定不了他们的位置。

眼下便只能等她此方事了亲自跑一趟盛海荒漠。

而今夜也是“温从宁”与贺汀最后亲密的一日,只要此事一结,她便可以离开了。

沈宁意观察贺汀那虚弱的身子,总要担心此事不成,故她在他药中略施了神法,令他身体暂时恢复健康。

这些都并不是最难办的事,如何要让贺汀心甘情愿,才是真正的难事。

沈宁意一边思索着,一边轻轻叩响了贺汀的门:“贺郎,你醒了吗?”

没有应答。

沈宁意轻轻推开了门,踮起脚尖踏了进去。

贺汀还睡着。

沈宁意将食盒放在桌旁,移步向贺汀走去。

他睡颜沉静,如鸦长睫静静垂在眼下,眼下的青黑终于散了些,玉肤玉骨,就算闭着眼也看得出是个好看的郎君。

沈宁意在他身侧坐下,心念一动,一旁银盆中便出现了热气腾腾的水,巾帕飞跃其中,自动拧干了水分,又往她手中飞来。

沈宁意轻拈巾帕一角,垂手为贺汀擦拭面颊。

她动作小心,呼吸都不自觉慢了下来。

孽缘。

她忽地想到那少司命说她命犯桃花,沈宁意眼下却只觉得荒唐。

她确实心动了,她要承认。可是这点心动就似一点萤火,只在一夜之间闪动,天亮便会消失。

贺汀衷情的人也从来只棠骑或温从宁,就算这两者都这是她扮演,但对这个凡人贺汀来说,都不是她沈宁意。

手中巾帕飞回了那盆中,沈宁意抬起食指,轻轻触碰了一下贺汀颊边若隐若现的小窝。

贺汀睁开眼的时候最好看,她心想。

这个凡人贺汀眼睛总是那样明亮,其中仿佛总有一团火焰烧着。看向她的时候,眸子里便只容得下她一人,就像把她放进了那团火焰中。

炙热灼人,缠绵浓稠的爱意常常从他的掌心或粘人的呼吸中传过来,欲图将她一并吞没。

昨夜两人不欢而散,但沈宁意知道贺汀根本不会怪罪“温从宁”多久。

他第一次就猜中了“温从宁”的意图,但他不说,他看着她挣扎,看着她颤抖地举起刀,还在她耳边温柔地叫她阿宁。

而第二次她给他下药,每一次送上门去的毒药,他都没有拒绝,就算昨夜他知道一切后,也只是发出了一声叹息。

他根本不怕被伤害,或者说,他是在坏心地算计“温从宁”,以退为进,让“温从宁”一步步深陷泥沼不得脱身。

其实沈宁意不明白贺汀为何会爱上“温从宁”,若此刻真正的温从宁在这里,只怕也会跟她有一样的疑问。

沈宁意正愁要怎么循循善诱让贺汀和“温从宁”亲近,现下终于有了些头绪。

此刻若是温从宁本人在此,想问的一定便是那几个问题。

“温娘子。”她的思绪陡然被人打断,甫一垂目,见贺汀正握着她的手腕,面无表情地看了过来。

“温娘子来做什么?”他又问道。

沈宁意低垂着眸子:“我给郎君送药,顺便有几个问题想问问郎君。”

“噢?”贺汀坐起身来,“温娘还想继续给我下药吗?”

沈宁意将药端至他身前,却听到贺汀后面半句,登时故作发恼,端起碗来自己先饮了一口。

她佯装被药哭得皱起鼻子,又才把药递给贺汀。

贺汀接过药去一饮而尽,沈宁意又从袖中变出枚蜜饯递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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