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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宁意心中越发疑虑不定,但眼下知与不知也并无妨害,自己总归是扮做他人,他就算恢复记忆,也不过是个凡人,也只能按照命数而行。
她掏出袖中纸包,这是贺汀的最后一剂药食,只待明日过后,‘温从宁’便不日就能下场。
她正想着,袖中桐花忽然颤动,不过片刻,时好便出现在了眼前。
时好秉持着素来的风风火火,一上来就直说道:“上神,大事不妙!”
“怎么了?”沈宁意凭空造物,变出杯盏与茶来,给时好倒好了茶。
时好接过茶杯,一边饮下一边说道:“上神可知,为何白玉钦这次要主动请缨亲自送我回西城郡?”
“只因他与外邦勾结,马上就要有边境他乡之人骚扰攻打渠县了!”
沈宁意并不意外,冲她点头示意时好继续说。
时好又说道:“可白玉钦却意不在此。他是要故意引贺汀去送死,等贺汀向西城郡求援,他便带兵和那外邦人一起先铲除贺汀等人。”
自此,沈宁意也将这些事与贺汀命线之上的事一一对上了。
明日自己下药后,贺汀不日便企饿裙以污尔尔期无儿把以每日更新婆婆文海棠废文会病倒,‘温从宁’得知真相与他最后云雨,再愧疚离去,而白玉钦直接领兵而回,却没想到中了贺汀的埋伏,身死于亲侄之手。
而贺汀,则死于这同一日。
却没想到这样快。
沈宁意对时好说道:“你且回去,此事我心中已有数。”
时好呆呆点头,正欲离去,又感受一道神光忽然笼罩周身,她惊异回头,又听沈宁意说道:“此法能令你表面如凡人一般正常衰老,也可隐藏你的魔气。”
时好心下一愣,心知沈宁意已知她心之所想,她重重点头,心中感动不已,瞬间又消失在原地了。
而沈宁意这边,又再次去了趟章俊言的住处,却见贺汀也正在那处。
章俊言向贺汀伸出了手,邀他做一番大事,贺汀却沉默着。
沈宁意看他离去,见他先去了自己住的那屋舍外,呆呆站了片刻,又才回屋安寝。
她想:他逃不掉的。她的耳边已听到百里之外的人群脚步,在那空寂之地上震耳欲聋。
夜色之中,正有无数的潮水一点点积蓄,马上就要涌来。
明日,她也要为此事推波助澜,献上这最后一剂药。
第二日沈宁意难得早早施法收拾了自己一通,贺汀为她准备的屋内正有各色衣裙,她随意挑拣了最为亮眼的来穿,也不算辜负他的心意。
她变出点心,又将药藏于其中。
贺汀来了。
他一身烟岚衣袍,显得沉稳又俊逸,也恰好和她嫩黄色的衣裙相衬。
昨夜一事之后,沈宁意心中总觉荒唐,脸上的不自然是演都不用再演。
而贺汀却很是落落大方,他神色从容,眼中笑意浮动,正要说话,那方却忽然来了连左。
连左匆匆忙忙,一双眼看看贺汀又看看温从宁,面上似有犹豫,贺汀出声道:“无事,你且说。”
连左拱手道:“郎君,那流感又发得急了,一夜之间城中禽类全都奄奄一息,菜场集市中都乱了。”
贺汀沉吟半刻,正要说话,却被沈宁意打断了。
她露出十分善解人意的笑来:“公事更为重要,贺郎且去,不必在意我。”
贺汀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