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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师鸣玉却见沈宁意虽看着谢扶涯离开,却神色未变,既未不快也未不爽,看上去并不像对谢师兄有什么意思。
几经波折,师鸣玉也难得犹豫了,莫非是她误会,实则师兄与师妹没什么?可那日两人为何还要那般争执,尽说些让人不得不误解的词句。
见“虞师妹”性格不似扭捏之人,师鸣玉思量片刻,已出言直问道:“师妹,你对谢师兄究竟是”
她话语未尽,沈宁意却忽地看向她身后,略有些惊异地说道:“叶郎君?”
师鸣玉蓦然转头看去,叶之商正在一步之外,面上歉疚焦郁,似实在迟疑要不要唤她,却没想到沈宁意倒先看到了他,出了声。他只能不自然地将一手背至身后,微微向两人颔首致了礼。
师鸣玉面色顿时一沉,一时便想立即转身不理,却又想到叶之商身上谜团重重,或有线索可追,这才生生顿住步子,勉强向他弯了弯嘴角。
她却是说道:“叶郎君有何事?若是无事我们便先”
叶之商见她眉目中毫无笑意,便知自己已是惹恼了这位师姑娘,置于身后的五指一握,还是出言沉声打断了她的话:“师姑娘,可否移步一谈?”
师鸣玉眯了眯眼,先对身旁沈宁意低声说了句师妹稍等,便应了叶之商一句好,跟他往一旁去了。
此处便只剩下沈宁意一人了,她也学着谢扶涯方才那样斜倚在墙边,往几人那分别看去。
司承钰与左玄被明棠带入舞动的人群之中,司承钰淡笑着跟着明棠学起舞步,时而手掌相覆一击,时而学着她旋转一圈。他本就生了双风流蕴藉的桃花眼,身姿如庭阶玉树,晃动之下却也如玉树承风,那身衣裳更衬得他如月下公子,飘然于世,引得无数人侧目。
而左玄拧着眉,动作却有些僵硬,似是极为勉强不情愿地参与其中。
也不知他三人达成了什么约定,竟连左玄也心甘情愿随司承钰一起和那明棠一同玩耍起舞。
那边叶之商似是正在和师鸣玉解释些什么,容色惊动月光的青年似有些局促地说着话,而师鸣玉则审视着看向他。
而那方谢扶涯和元娘正站在一角落,屋旁月下,月色洒在两人头顶,那元娘双眼虽盲,却微微向下敛着,秀唇微弯,好似浅浅月牙倚在两颊边上,温婉宜人。
而谢扶涯站只在她身前一尺,元娘甚至不及他的肩,微微垂着头,像是羞赧,也像是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四处人声喧嚣热闹欢声笑语不断,那边这一男一女穿着相似。男子面如冠玉,在月下清殊俊彦,女子脸颊微红娇怯和婉,独将两人与周围那热嚷隔开。
再有空气中清香四溢,实在有些花前月下,璧人一双的意味了。
谢扶涯似在专注地听元娘说话,微微垂首,那面上虽清疏寡意,却也是存着些耐心的。
他们在说什么?
以这位“谢师兄”的性子,尽管看起来惹人遐想,但两人所谈也定不会是什么风月之事。
沈宁意心中已对此地古怪有了些大概猜测。
那位自称金姨的紫狐一路故弄玄虚,令人琢磨不透她所言究竟是真是假,而元娘虽为普通凡人,方才祭祀之时却仿佛变了个人,叶之商也是,就像有什么上了他们的身似的。
此地毫无神气,以那紫狐修为应是不足以撑起一切的,而她所言的神灵神使,也未见踪迹。
以血为引,又在众人眼前显现幻象令其伸手,或许是从血液中夺取凡人生机?
还有一个疑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