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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是天生没有痛感,要么便是这点痛早就于她不算什么。
若不是历练途中不得随意联系师门,他真想问问这位“虞师妹”到底什么来头。
她越发得寸进尺,离他又进了些,好似不怕再被烫一次:“谢师兄,你是不是一出生就是已及冠?”
谢扶涯默不作声地往旁边靠了靠:“上药。”
沈宁意嗯了一声,便将那伤药细细洒在掌心,又用灵力一点点催入了肌肤之中。
她的灵气是乳白色的,好似晕着丝丝柔软绒毛,实则却是根根倒刺。
修行破术之人便是灵力带刺,也是由此才能以灵气灌注全身,丝丝扎入筋骨,得以重塑。那刺越细小便是破术修炼得越好。
破术除却破除外界一切幻境,只视真相,更是要破了这些修士内在的一切阻碍,例如根骨亦或心魔。
逆天施为,便只能改变自己,痛苦的也都是这些修士自己。
因此缘由,那破弘门却也难免招之最多亡命之徒,人数最多,每年也死伤最多。
那白色粉末渐渐随着灵力化入她掌心,破皮之处虽还在,但那通红的掌心却渐渐恢复了红润自然的模样。
她的十指修长,却并不纤细,甚至算得上粗糙,那指腹指节之上都是细细密密的茧,掌心上也有薄茧,却不如其他地方的厚。
这位“虞师妹”想来修道之前是做过许多粗活。
他脑中忽地想起她的指尖轻轻地勾住自己的指缝,那粗糙的茧轻轻摩擦这自己的掌心,皮肤上的触感轻轻的,好似羽毛撩过奇怪的感觉。
那又是什么情绪,他想不大出来,看她已用完药便才出声说道:“跟我走吧。”
沈宁意疑惑抬眼:?
谢扶涯却陡然轻笑道:“有事要办,否则我为何替你治伤?”
沈宁意心中气笑了,面上却也笑起来,双目在月下灵动狡黠:“谢师兄真好笑,你伤的人,怎么不该负责?”
“方才你替我赶走那少年,又焉知他是不是我的有缘人,你斩的是不是我命中桃花?”
“谢师兄这样帮我拒绝,难不成是有别的原因?”
“谢师兄真是了解我啊说我不喜欢他,莫非师兄就知道我喜欢谁?”她目中带着淡笑与挑衅,却不明言,直勾勾地望过来。
青年目光清朗的,清疏如月,他静了一刻,忽地向她抬手。
沈宁意犹疑地垂目看去,见那指尖正有一点青灰色,正是那房中的香灰。
“三宝身上的。”谢扶涯静静说道。
三宝?
沈宁意见他拿出这香灰,便知他肯定也看到了那个“逃”字,但她分明见到那元娘指尖沾有香灰究竟怎么一回事?
“你们聊了什么?”沈宁意出声问道,是问他与元娘方才在聊说什么。
谢扶涯却陡然轻笑了起来:“你想知道?”
他好似瞬间便将主动权拿了回去,沈宁意心中好笑又无语,如今这谢扶涯真是小气得厉害,便是稍占了下风也要骑回来。
“跟我走。”还好他心中还记得些轻重缓急,很快那笑意便消减下去,“元娘托我去后山摘一些萤草,说是神殿之中所需。”
他话音一边落下,手上便有两道青光往师鸣玉和司承钰那方去了。
两人也俱发现师鸣玉没了身影,谢扶涯说道:“无事,我们五人护身法术相连,她若有事,司师弟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