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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新人拜完堂,喜宴快结束,秦玉珠才转着脑袋,四处找人,看到萧守义和秦理,就赶紧凑了过去。
“我就说你们两个靠不住,就知道玩去了,还玩得满头大汗。”秦理唠叨着说道:“待会儿别跟我们一起了,免得吹了夜风,头疼。”
秦宝珠当做没听见,只问道:“殷二郎呢?盯住了没?”
“他的马车已经做了手脚,跑不了的。”萧守义自信的说道。
夜间宵禁,禁的是各条主街,坊内可以通行。今天来参加喜宴的人,不同坊的只能留下,同坊的就能回家。
留下的人可以住客房,也可以玩通宵,反正今晚柳家肯定会灯火通明到天亮。
殷二郎就是属于要回家的那一拨人,因为他明天还要去弘文馆读书,回自己家更方便。留宿柳家的话,明早他还得转道先回自己家,麻烦得很。
殷二郎此刻正在跟朋友喝酒吹牛,身边围了一堆的人。相比起来,萧守义这边就冷清多了。
前阵子萧守义已经接替了裴二郎,成为少年人中,最受追捧的对象。但从萧家出事开始,萧守义身边的朋友就逐渐减少,大家都怕麻烦。
此时连柳家陪酒的宾客,也有意无意的冷落了萧守义。
萧守义虽然有些郁闷,但也没闹腾,一直淡定的和秦理喝着酒。
他这个样子,惹得秦宝珠频频看他,然后偷偷和秦玉珠说悄悄话,“萧三郎现在比以前稳重多了。”
“形势所迫而已,萧三郎他就不是个稳重的人。”秦玉珠淡定的说道。等萧阁老官复原职,萧守义做事比以前还要嚣张。
就萧家如今这情况,萧守义都没忘记报仇,哪里跟稳重扯得上关系。
等到半夜,殷二郎告别朋友,离开柳府,暗中观察的秦玉珠几人也默默地跟上。
晚上的天很黑,街边还没有路灯,殷家的马车在半路出了故障,根本就找不到人帮忙。
“郎君,车轮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
殷二郎就醉醺醺的从马车上下来,有些烦躁的踹了车夫一脚,说道:“不中用的东西。算了,我走回去吧,反正也不远了。”
殷二郎带着仆从离开,车夫就独自留在原地修马车,但殷二郎还没走多远的距离,一个麻袋就从天而降,把他摁倒在地。
“混蛋!是不是你萧守义!”
若是往日,萧守义就应下了,但今天他却一声不吭。
没得到回应,殷二郎把萧守义的嫌疑排除,哀嚎一声,继续追问:“你究竟是谁!有本事报上名来!”
萧守义嫌他叫的太大声,又给了他一脚。
“别让我查出来你们是谁。否则我弄死你们。”
秦玉珠几人默默出脚,就是不作声。
把人狠狠地揍了一顿,几人就把他拖到坊墙边,避开巡逻队的人,翻墙进入主街。
主街的两边都有排水沟,不深,但味道迷人,萧守义把殷二郎和他的随从踹了进去,然后就赶紧翻墙进入坊内。
没有特殊手令,敢犯宵禁,哪怕是公侯之子,也会被惩罚,所以萧守义几人溜得飞快。
殷二郎被扔到主街的水沟里,哪怕心里气得要死,也知趣的不敢再大叫,免得引来巡夜的武侯。
等他挣扎着从污水坑里爬出来,就直接对着墙边狂呕,显然是被熏得不轻。
坊墙不高,很好爬,但年久失修,爬完之后,秦玉珠几人身上都沾满了土。
不过他们赴宴都备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