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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洲似笑非笑,把徐晓风睡得弹起来的几缕头发捋顺,声音放轻一些,问:“我有两种说法,你想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徐晓风听他这么说,瞳孔微微收缩,心跳加快了几拍,盯着那块小小的痂,莫名有些紧张。
“都说来听听。”他说。
俞洲很放松地靠在台面边,嘴角带着笑,让他分不清现在是在聊正经的,还是在开玩笑。
他道:“一种说法是,昨晚吃饭的时候不小心磕到嘴角,把嘴角磕破了。”
“还有一种说法是,你喝醉之后一直粘着我,要和我玩某种游戏,然后把我的嘴唇咬了个口子。”
徐晓风:“……”
一些极为模糊的片段浮上心头,他不记得时间地点人物,也不记得看到了什么画面,唯一留下的微弱印象只有一些过分强烈的感官刺激,比如探入他口腔的柔软舌头,比如在他后颈摩挲的指腹,比如空气里弥漫的鞭炮的硝烟味道……
……他昨晚居然……
徐晓风的脸开始肉眼可见地变红,先从脸颊开始,逐渐蔓延到脖子、耳朵,整个人看起来像被蒸熟了一样,目光乱飞,意识飘忽,恨不得时间倒流回去掐死自己。
“我……”他艰难地挤出一个字,“我酒品这么差啊。”
俞洲愉悦地加深嘴角弧度,体贴道:“不能怪你,我昨晚也喝了不少,晕晕乎乎的,以为我们在玩扮演游戏,一觉醒来才察觉到我两都发了一晚的酒疯。”
徐晓风只想把自己塞进锅里,再拿锅盖盖起来。
“我实在喝得太醉了,没有别的意思,”他手足无措,“你不会生气吧?”
俞洲露出惊讶的神色:“怎么会?我当然不生气,喝醉的风哥挺可爱的。”
徐晓风尴尬得逐渐失去语言能力:“你没有觉得……那个,反胃,恶心,或者……”
“不。”
俞洲打断他的话,直直看向他的眼睛深处。
“我不觉得哪里恶心,”他说,“你呢?”
徐晓风神色间透出一点茫然,想了很久,小声道:“我只记得一点零星片段,倒没有什么特别的……”说着,他的脸越发尴尬,意识到什么,又道:“等等,我们为什么要讨论这种感受?小洲,我真的很抱歉,下次一定不会喝这么多酒了,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俞洲弯起眼睛。
真可爱。
他端起装了早餐的盘子,不再得寸进尺,适可而止地结束了这个话题,道:“不要紧。先吃点东西吧,等会我去楼下买醒酒药。”
徐晓风跟在他的身后,脸上的热度还没有退下去。他悄悄看了一眼俞洲宽厚结实的背部,不知为什么,头痛得更厉害了。
全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猎物
和他的心不在焉比起来,俞洲一切如常,似乎根本没把这件事放进心里,吃完饭后给他买了醒酒药,让他再去补个觉。
徐晓风吃了醒酒药,喝完小米粥,慢慢从宿醉感里缓和过来,却仍然陷在他和俞洲不小心接吻的震撼之中,梦游般飘进卧室里,倒在床上。
只是喝醉了,徐晓风想着。
他翻来覆去,拿手背擦了擦发肿的嘴唇,想找一条更有力的理由解释为什么他会跑去亲俞洲,甚至亲到把他的嘴都咬破。
他是同性恋吗?
徐晓风可以非常肯定自己不是。
毕竟他连正常的肢体接触都做不到,这么多年来没有对任一性别产生过欲望,也没有尝试和谁建立过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