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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唯君:“哪天?”
“就我和他在、在病床上……”烟淼斟酌了半晌,艰难开口,“抱在一起的事。”
阮唯君笑了下,“你自己都说抱了。”
烟淼:“……”
好在阮唯君没有再说别的,她走后,烟淼开始给小也上课。
最后一次课间休息,小也倒立在沙发上吃薯片,烟淼坐她旁边,一边揉着她脑袋一边给烟母回消息。
搬新家时烟淼在学校,家里所有家具由烟母一手操办,找熟人打了成套的家具,没想到才过去半年她卧室的衣柜就坏了。
烟母昨晚打电话过来说,之前她嫌弃衣柜丑,现在让她自己挑款式。
烟母发来几张图片,让烟淼选。
烟淼左看右看,在简洁原木风和纯白欧式两款衣柜中做选择。
选来选去不知道选哪款。烟淼眼珠子一转,侧头问:“小也,帮老师一个忙好不好?”
小也闻言丢掉薯片,爬起来端正坐着,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搓手手期待地看着烟淼。
烟淼将手机递过去,点开大图,“你喜欢哪一个?”
两款衣柜她都觉得不错。让小也给答案,一是解决她的选择困难症,二是锻炼小也对外感知和人沟通的能力。
“黄色的还是白色的?”烟淼继续问。
闻也低着头,一声不吭。烟淼看着她脑袋顶说:“黄色举左手,白色举——”
手机砰地一声被人砸在地上,闻也忽然像疯了一样,双手捂住耳朵,张嘴尖叫。
这是烟淼第一次听见闻也发出声音。
“怎么了?”烟淼惊慌地去攥她手腕。
闻也似被这个动作激怒,拍开她手,用力地往她肚子上重重推去。力气大得不像是一个小女孩能使出来的,半蹲着的烟淼猝不及防被推得趔趄两步摔在沙发上。
等站起来追出去,闻也手扒在露台玻璃护栏上,身体越出去了一半,她大喊大叫着,全然不顾这是几十米高的十二楼。
“小也——!”
烟淼飞奔过去拽住闻也胳膊,不幸的是闻也整个人已经翻出去了,幸运的是露台外有一个小平台,约三四十厘米宽。
烟淼右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抓她手腕,左手顺势拽住她另外一只手的大臂。力道紧了又紧后,右手才敢一点一点地从小也手腕处往上移。
相当于她身体紧贴玻璃,用最大的接触面积去锢住闻也。
但烟淼是女人,是力气再大也不可能隔着一米高的护栏将一个六十斤的小孩徒手抱起的女人。
她声音放得很轻很轻,害怕刺激到闻也再次失控,但是声线依旧抑制不住地颤抖,“小也,我们要上课了。”
闻也发出一阵又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像数万支利箭穿透烟淼的鼓膜,刺着她的心脏。
她甚至连呼吸都不张嘴,害怕闻也躁怒挣脱开她手而摔下去。
烟淼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恐高让她头晕恶心,心悸腿软,呼吸急促。她觉得自己像是踩在棉花上落不到实处,又像是在重心不稳地过独木桥。
紧张伴随着恐惧。手心开始出汗,变得越来越滑。她察觉到自己可能要拽不住闻也了,心一横眼一闭,胳膊揽住闻也的后背,也翻了出去。
她用自重将闻也往玻璃上压,左脚插进闻也两脚之间,腿贴着她腿,手臂张开护住她整个上半身。
这样的姿势,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