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阴影(2/2)
再观左黎,他用鹰骨搅动着黑水,长骨如雪消融于水,体态渐小。
黑水水洼迅速扩张,一缕径流涌向法杖末端。
“嘭”的一响,水滴经法杖上无形的防御弹开,化成黑雾,阻隔了双方的视线。
“你敢阴我,不想活了!”青年抬起法杖,低吟起一串咒语。
左黎将手上剩余的鹰骨全埋进水洼,当作踏板,一脚踏上去。离地几寸后,他又在前方添了几根无用的碎骨。
以骨借力,顷刻就缩短了与青年的距离。
左黎从储物钮里精挑细选了一枚足够尖锐的骨刺,扎向青年握住法杖的那只手。
他从不对目标客气。
青年的手很贴近心口,他若闪躲,这便是足以洞穿心脏的一刺。
骨刺穿透了青年的手背,鲜血直流。痛感和骤然流失的血液,抽空了他所有的力气。几根手指无力抓握,法杖末端又遭到一击,法杖一震,震得他虎口发麻。
法杖“哐当”落地。
青年的施法被打断,他捂着手背,惊愕得连连后退。
三两步就被左黎逼到了楼梯下逼仄的空间中。
迫于左黎的身高压制,青年的气势稍显颓靡。
他一转口风,示弱:“你想问什么?”
“你是纪家的人,船票是你操控丘向劲卖的。”
“是啊。”青年无辜摊手,“纪家有钱,又不代表我有钱。我想赚钱,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