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死对头结婚了

50-60(32/38)

稀罕你的钱吗?我要你的钱干什么?我在你心里就那么肤浅?”沈南柯简直是失态,语气非常尖锐,“我要的从来都只是你这个人!孟庭深。”

什么遗嘱?什么东西?

沈南柯望着窗外飞快后退的街道,她感觉到茫然,她紧攥着手机,一开口声音便是哽咽,“孟庭深,我来到你们这个世界,见的第一个人是你。我们认识二十六年,我望了你二十六年。好不容易结婚了,你都要属于我了,你还想……一个人消失掉吗?你敢消失试试!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挖出来扬了。你要真出什么意外,我不会管你妈,我什么都不会管。”

不管是少年,还是成年,她和孟庭深隔的有多远,她知道一抬头就能看到他。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失去他,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他会怎么样?沈南柯不敢想。

“航班信息发给我。”孟庭深的声音沙哑,低道,“注意安全,我会安排人去接你。”

沈南柯挂断电话,咬了下手指关节,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她把航班信息发给孟庭深,查看TO-D的新闻,外网没有任何消息,国内媒体也没有相关报道。最近有外交部干涉,TO-D国内的风评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按照这种形势到底是谁疯了去碰孟庭深?

沈南柯把里里外外都想了一遍,也想不通孟庭深怎么严重到立遗嘱这一步。

沈南柯候机时,沈锦兰打电话过来问她去谁家吃年夜饭。

“我去美国找孟庭深,我得陪他过年。”沈南柯握着手机低着头,大脑一片空白,“你们吃吧。”

沈锦兰愣了下,“孟庭深不回来了?”

“嗯。”沈南柯揉了把头发,她手指还在颤抖,她听到孟庭深声音里的虚弱,他那么强悍的人,怎么会虚弱呢?上次他和林韵闹矛盾也只是情绪低落,如今是虚弱。

沈锦兰沉默了一会儿,“找他也可以,你们夫妻是得培养感情。可你也要注意下距离,别显得你太上赶着。夫妻,有时候也得博弈。”

沈南柯突然道,“五年前,我回家是向您求救,我想求您救我一次,您拒绝了我。”

“我没有拒绝。”沈锦兰立刻辩解,“大过年的提这个干什么?沈南柯,你怎么这么记仇——”

“我知道您内心不想拒绝。”沈南柯打断了她的话,继续说,“不然您也不会给我准备五亿,可您嘴上是严厉的拒绝、打压、羞辱,您让我去死。我走出门没打算回来,我把命还给您,我们两清。阴差阳错,我被朋友救了下来,我也就活到了现在,看到了真相。如果我没有被救呢?我会带着您对我全部的恶意下地狱。”

“那是你不够聪明,你不会透过表象看本质!沈南柯,你怎么敢——”

“沈锦兰,我觉得你做母亲很垃圾,你是个烂人,你的人生非常失败。不要愤怒发脾气,你觉得这段话里,哪句话是表象哪句话是本质?”沈南柯第一次对沈锦兰说这么难听的话,她没有任何顾及,说出口那瞬间她感觉到轻松,终于说出口了。

沈锦兰的声音停住了。

“没有什么表象本质,打压就是打压,否认就是否认,侮辱就是侮辱。爱——没有说出口,都不是爱,别人只能听到说出口的话。”沈南柯挂断电话,拉黑了沈锦兰。

沈锦兰没有教会沈南柯怎么表达爱意,沈锦兰只会用发脾气来表达观点,精神打压来支配沈南柯。沈锦兰从不谈爱,似乎爱就输了,爱是极其羞耻的事。

沈南柯活的很别扭,她做不到像沈锦兰那样孤傲自负地活着,她渴望爱。这种渴望在沈锦兰那里是‘罪’,是错误。

她一直在矛盾中拉扯,在对错中找自己的定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